李延清起身去茅房,今天紧张得做试题,倒是没有感觉要上厕所,这会儿交了卷放松下来,倒是膀胱一紧,想上厕所。
入前百步紧,出后一身轻。说的果然没错!
李延清从茅房出来,看见了马某,说来也是他运气不好,他的号房就在茅房旁边。也许是恶有恶报?
每一个进茅房的人,他都怒目而视,那目光仿佛要把来茅房的人生吞活剥。
啧啧啧啧,就算他用布条围住口鼻,可还是可以看出他的脸都绿得不能再绿了。
李延清同情的冲他笑了笑,马某觉得李延清是在幸灾乐祸嘲笑他,于是心里的火更加旺盛,都快要化为实质在他的眼睛里燃烧起来。
李延清见他如此反应,摇了摇头,背着手走了。
正所谓:愚昧人喜爱愚昧,亵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