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学的时候,李延清还学会了吹萧,当初选乐理课的时候本来想附庸风雅一番选了琴,可他去学了一节课之后,手指红肿充血,下课后笔都握不了,就改学了萧。
李延清表示其实也不是受不了弹琴的苦,就是怕影响写字,毕竟读书科举才是他的主线。
李延清和梁柏文出了城,一路疾驰,一日就到了县里,在县里休息一晚,又骑了一个半时辰才到李家村。
到了村口,二人便下马牵着马走。
正在村口玩耍的孩子们见了,惊呼:“是大马,是大马。”
由于李延清在外读书,未在村子里多待,所以这群小屁孩都不认识李延清。
在村口住的林大娘听见孩子们的动静,好奇得出门来瞧瞧,待看清楚来人,“哎呀,原来是延清回来啦,这位是你的同窗?听说你去考秀才啦,怎么样啊?考上了吗?”
“林大娘好,这位是我的同窗梁柏文,幸不辱命,考上了。”李延清温声道。
“我们的延清长大了,都是秀才老爷了。你哥哥嫂嫂和村长知道了,指定高兴。哎呀,你瞧我,你这还没有回家呢,还一直拉着你说话,你快回家告诉你哥哥嫂嫂。”林大娘拍了下手,激动得说。
“没关系的,那林大娘我们就先走了。”李延清笑了笑。
“你们村的人还不错,善良质朴。”梁柏文见林大娘热情的那个样子开口道。
“那是自然。”李延清难得露出这副骄傲得表情,梁柏文都有点稀奇,看来李延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