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韶齐和柳锦鸿二人就看着李延清动作,仿佛发现了新世界,原来衣服还可以这么挂,这样挂着衣服好取,又不会有褶皱,好方法!
当即向李延清询问了方法,要了一个衣架,说是他们也要跟着李延清把衣柜改造一下,再拿一个衣架去照着这个样子定做一些。
李延清和他们说了步骤方法,他们二话不说便动起手来。
整理好衣服,李延清便开始挂他的床帘,床帘挂好后,只要拉上床帘,他就拥有了一个独立的,私密的小空间。
吃过晚饭后,李延清又将他的广播体操捡了起来,活动开身体后,又练了练跆拳道和散打,在院子里运动了几番,希望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
跆拳道和散打都是李延清前世学的,前世他是个孤儿,老是被大一些的孩子欺负。所以,他就到武馆去打工,跟馆里的师傅们学的。
梁柏文也跟着李延清运动,他记得延清曾经跟他说过,当一个人身体很累的时候,躺在床上就很容易睡着,为了能睡个好觉,梁柏文也是拼了,用尽全力跟着李延清运动。
当天晚上虽然睡了一个好觉,但第二天起来,浑身上下都又酸又软。
梁柏文卒。
今日是书院开课,李延清四人起了个大早,先去食堂吃了早餐,便向他们的课室走去。
一路上都有人与李延清打招呼,都是那日在公示栏周围的师兄们。李延清不解,有这么巧,怎么全都在一条路上碰到了。
在李延清脸都快要笑僵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课室了。
在课室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李延清也不想再过多言语,便闭着眼睛养神,说是在养神,其实是在默背四书五经。
当李延清背到中庸的时候,一个严肃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各位早,我是你们的带班夫子,我姓郑,是承德四十年的进士。你们既入了拂柳书院,那便要遵守拂柳书院的规矩,莫要辜负了自己这十余年的努力。”
众学子站起来作揖,“学生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