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就是两个人的性格不合,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状况莫过于两个人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最坏的情况就是两看相厌,却又不能违抗圣命,连和离都不行,平白让这世上添了一对怨偶。
小主,
唉~,此刻想得再多也是无用,那便既来之,则安之吧。
而此时的御书房,祁连澈和一个妙龄的貌美女子正在对弈,两个人你来我往,你吃我一颗子,我便回敬你一颗。
黑方进攻,白棋防守,又一子落下,棋场上的局势立马发生转变,白棋赢了!
这棋局就如战场,双方主帅你来我往,局势更是瞬息万变,也许输赢不过就在眨眼之间。
“舅舅赢了,怡宁认输。”妙龄女子一边收着棋子,轻启朱唇道。
祁连澈今日解决了一件心头大事,心情舒畅,温声道:“来,咱们再来一局。”
“好,舅舅先请。”女子点头应声。
祁连澈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棋子,落定,似是不经意的开口:“我为你寻了一门亲事。”
听舅舅自己的婚事,女子也不过是微微顿了顿,继而神色如常的落下一子。
祁连澈看她如此淡定,不禁挑眉继续道:“你就不好奇,那人是谁?长的如何,家境如何,人怎么样?”
“怡宁相信舅舅,自会给怡宁找一个好郎君。无论是长相还是人品,能被舅舅看上的人,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女子谈起自己的亲事,丝毫没有平常女儿的羞涩,仿佛她说的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就知道你会如此说,舅舅也不藏着掖着了,那人是今科状元郎,也是千百年来第一个六元及第的状元郎,叫李延清,我给他赐了字,叫谨初。学识和长相没得挑,人品和家世我也提前调查好了,是一个良配,就是家世差了些,不过以他的才学能力,日后定会改换门庭。”
怡宁有些恍惚,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