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学子们的讨论声,李延清笑了笑,快步走上马车离开了。
再待下去的话,恐怕那些学子就得发现他。
就是他们询问他这届主考官喜好什么样的文风,那他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其实李延清对于刑部尚书的喜好也不是很了解,真要他说出个一二三的话,他就只能说刑部尚书喜好律法了。
夏日的天炎热到迎面吹来的风都是温热的,院子里树上的蝉鸣,总是影响到了人们的安眠。
学子们安静地排着队在考场外等候检查入考场。
凌晨的夜稍许有些凉爽,可这么一点凉意,怎么能够浇灭学子们心中的紧张呢?
乡试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李延清只管负责好他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他现在除了工作之外,每日的日常就是陪媳妇,给媳妇买吃的,做吃的,带着媳妇儿做孕妇瑜伽,陪媳妇儿散步。
晚间媳妇腿抽筋睡不着的时候,又起来给媳妇揉腿,按腰。
现在云芊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站着都看不见自己的脚尖。
李延清每次看到自家媳妇儿,比寻常妇人大上不少的肚子便心慌不已。
他曾经悄悄的为媳妇儿把过脉,发现他媳妇这一胎不止一个,而是双胎。
可他怕说出来引起媳妇儿和家人的恐慌,也就没有告诉他们,他自个儿默默的消化这个惊喜!
自从知道他媳妇怀的是双胎之后,他悄悄派人做过调查,大祁的医疗水平非常落后,很多怀了双胎的妇人都没能挺过来,运气稍微好些的大多是孩子没事,可对于孩子们来说他们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最惨的便是一尸三命,而且这种情况居高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