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府的知府都因雪灾一事被搞得焦头烂额,一个两个火急火燎的,嘴角上还长了几颗大泡。
他们的所作所为一如李延清所想,在雪灾刚出现苗头并没有那么严重之时,都以为以他们自己的能力可以完美的处理好这一场雪灾,一个两个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闷着头完全没有想要给朝廷送信的意思。
一开始受灾的百姓数量很少,他们确实能够处理得当,可当没有接受过雪灾预防的相关知识的熏陶的百姓们面对连绵不绝的大雪,他们也只会感叹一声,今年的雪下的很大,却并不会思考到雪下的太大,并不是什么好事,也导致了他们脑海里根本就没有洁白的雪还会给他们带来灭顶的灾难这一概念。
也许少数人家会根据以往冬日下雪的经验,给自家屋顶扫雪,但那些自认为自家房屋很坚固的百姓们则完全没有上屋顶扫雪这个想法。
他们一日日地看着大雪飘落,堆积在自家的院子里,屋顶上,恐怕高兴的时候还会带着自家孩子在院子里玩雪撒欢。
雪花一日接一日地飘落,屋顶上的雪也越积越厚,终于在到达房梁支撑的临界点时,完成了这一辈子作为树木的倒数第二个作用时,才不堪重负的倾覆在大地上。
荆禾郡周围的几个郡,不断的传出百姓们的哀嚎之声,声音凄凄而悲凉。
受灾的百姓一多,几个知府就变得手忙脚乱起来,救灾一事纷繁复杂。若是在平日里单单拎出一项事务出来,这几位知府都能够做得得心应手。但在灾情面前,所有的事情都堆积在一起,当同时需要下达各项重要自己的命令之时,几位知府对于一些事情到底还是有些拿捏不住。
若是这几位知府在以往的任职经历中参与过抢险救灾,有了相关的经验,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手忙脚乱、手足无措。
当初,李延清给他们送的那一份雪灾预防措施的信,拿到手时还对此嗤之以鼻,而现在却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荆禾郡的各个县城也都发生了相同程度的雪灾,但各个县的县令对于救灾一事却做的得心应手,没有出现丝毫的纰漏。
百姓们也大都遵循了之前官府所,大力宣传的雪灾预防妙招,到目前为止,大多数百姓受到雪灾带来的压迫感也仅仅只是因为积雪太厚不方便去邻居家串门罢了。也只有少部分十分贫困、房屋十分破烂的家底才体会到了家破人亡的滋味。
而且所有幸存的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现在都穿着暖和的棉衣,喝着温热的粥,住在早已建造好的避难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