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清坐在马车上,拿着笔写写画画。
赶紧把养绵羊的策划书写出来,还有如何把羊毛纺成线,如何织成毛衣,如何编织地毯等,全部落实到策划书里。
说起要把羊毛纺成线,那肯定得用到纺车,大祁现目前使用的纺车,纺线的速度慢就算了,纺出来的线的质量也不怎么好。
以后要大力发展纺织业的话,肯定要改良纺车,这个事儿可以在今年就开始计划着。
早日研究出来,就可以早日投入使用。
在李延清的记忆中,没有太多关于纺车的记录。所以,这一次他只能给工匠们提供一个大概的思路,具体该如何研究发明,还得让工匠们自己去思考,努力试验。
等他到了勋阳府府城,就可以着人去找工匠开始研究了。
又走了两三日,李延清一行人才到达府城。
在勋阳府境内,路过其中一两个县时,他带来的猛虎队成员,调查到了当地县令为非作歹的证据。
李延清当即用铁血手腕让其下了大狱,只等皇上的判决一下,就可以立即行刑,送其归西。
以至于他还没到府城,关于他的事迹就已经传遍了府城。
大家都说,他是一个可以随手掀起腥风血雨的男人,更是一个可以让恶人心惊胆颤,夜夜难眠的英雄。
每一个备受压迫的百姓,都无比渴望李延清能到他们所在的县城,惩处常年趴在他们身上吸血的蚂蝗。
当然,李延清绝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他肯定会在任职期间,走遍辖区的每一个角落。
为所有遭遇不平,受尽委屈的百姓们主持公道。
“噔噔噔。”
马车外敲车板的声音传来。
李延清打开车窗,问道:“何事?”
雷雨天回禀道:“大人,有消息传回来说,关于您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府城。我们还需不需要像以往一样,隐瞒身份入城?”
“关于勋阳府的知府盛林,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发现?还有勋阳府内其他官员,可都调查完了?”
“回大人,勋阳府的知府盛林,此人可谓是平平无奇,在任这几年无功无过。不过,由于勋阳府时常受到西林国的侵扰,以往被分到勋阳府的知府,大多都待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找门路调出去。
这盛大人,倒是足足坚持了三年。相比于其余人来说,这位盛大人还算是个老实人。说他无功无过,确实没说错。他既没有为百姓做过什么贡献,却也没有剥削过百姓。
不过,兄弟们在调查过程中发现,这位盛大人家中的老母亲瞒着盛大人,暗中收受贿赂。根据调查结果来看,这位老太太可以说是来者不拒,只要是来送礼的,无论送的啥,她全部收入囊中。
还有着盛大人的儿子,因为自幼养在这老太太身边,如今也是胸无点墨,行事还颇有些嚣张跋扈。大错不敢犯,小错一直不断,性格狭隘,锱铢必较。
还有盛大人的女儿,今年十五岁,养成了个骄纵无礼,无法无天的性子。她自认为自己是知府的女儿,平日里在勋阳府都是横着走,没有人敢往她面前凑。”
“听你这么说,感情这一大家子,除了盛大人,其余人都是些极品呗。那这盛大人的夫人呢?这儿子女儿不应该养在正室身边吗?”
“盛大人现在的夫人是继室,他的原配夫人在多年前就难产去世了。那老太太觉得孩子们在后娘手中,会受后娘的虐待。所以就把两孩子接了过去,亲自教养。
不过,这后进门的夫人,倒是把她自个儿的亲生孩子教养的不错。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谦逊有礼,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原来如此,这老太太有点拎不清啊。硬生生的把盛大人的两个孩子给教歪了。还好后一任夫人给力,培养出了两个好苗子。要不然怕是这盛大人,日后都没地儿哭。”
“大人说的是。对于府内的其余官员,弟兄们也都一一调查完毕。因为大多都是出生于勋阳府本地,倒也没有出现那等剥削百姓的恶人。
只是个别人,难免会有一些小动作,但无伤大雅。总体来说,这勋阳府府内的官场还算平和。倒是我们这一路上,遇上的那两个县令,不是什么好人。”
“既如此,那就直接进城吧。先去找个客栈安顿下来,我们过两日再去找知府。”
“是,大人。”
李延清此刻绝对没有想到,他才刚刚进城没多久,就被盛家那个嚣张的丫头片子给盯上了。
他们一行人才刚刚在客栈安顿下来,李延清原是想在城内逛一逛,和当地的百姓们聊聊天,再顺便去那些小巷子里摸一摸本地的特色美食。
结果,他才刚出门,就碰上了,带着人出来逛街的盛家大小姐。
话说这盛家大小姐长的不怎么漂亮,想的却美呀!
她打心底里认为,只有全天下最美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
以前出来逛街时没有遇上,没曾想,今日给她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