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清似笑非笑的撇了他们一眼,嘲讽的轻哼了一声,轻描淡写的说道:“机会本官给你们了,是你们自己没有抓得住。既然你们不想自己说,那本官让人替你们说吧。
雷雨天把证据搬上来,一件一件的,好好的念给他们听听。务必做到事无巨细,件件不落。”
那些个头铁的,一阵慌乱与不安涌上心头,明明是轻描淡写的语气,可他们怎么听着那么像催命符呢。
雷雨天得令,打开猛虎队的弟兄们倒上来的第一口箱子。伸手随意的拿起表面的一本账本,就开始大声念起来。
“天成二年三月十二日,马家二爷献银一千两,马车一辆。
天成二年三月十二日,刘家家主献银一千五百两,珍珠一盒。
天成二年三月十四日,陈家家主献银八百两,玉如意一柄。
………………
天成八年九月二十三日,冯家大爷献银一千六百两,和田玉一块,珠宝一箱,婢女两名。”
雷雨天多念一条,这账本的主人脸色便白一分,等整本账本念完之后,那脸色煞白煞白的,跟死人没两样。
确实,今日过后,他离变成死人也没多远了,一步之遥而已!
雷雨天这会儿可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他可是一个听话的好下属,大人让他念,他就一刻也不停的使劲念!
不知道念了多久,这会儿才念到了秃头男的犯罪事项。
看他那证据堆砌的高度,都有全面念的所有人的证据,加起来的一半高了。
雷雨天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心里把秃头男劈头盖脸的骂上一万遍。
“雷雨天你休息一会儿,换个人来接着念。”李延清体贴的叫停,让雷雨天去休息。
换了一个兄弟,接着念。
李延清看过这位秃头男,所有的犯罪事项。
总结起来,百分之三十是强抢民女,打杀被抢民女的至亲。
百分之四十是抢夺百姓的家产,但凡是他看上的店铺,用尽各种手段,最后无一例外都落到他手里。
百分之二十是收受当地富商的大额贿赂。
最后百分之十,是瞒着朝廷,私自征收各种苛捐杂税,不仅如此,还明目张胆的克扣要上交给朝廷的税粮。
当然,这个百分比是按相似犯罪案件的件数来计算的,与犯罪程度无关。
秃头男所有的犯罪事迹,在此刻被公之于众。
让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每一件事砸到他身上时,他都会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直到最后一件事情落下,他脸上那得意又嚣张,还透露着自豪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恶心不已。
他这表情,成功惹怒了李延清。
李延清抬起手,两个手指向前一点,雷雨天瞬间领略自家大人的意思。
招呼了四个弟兄,拿着杀威棍,冲秃头男走过去。
他们五人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不怀好意。
秃头男看着五个煞神,冲着他走来,连连后退,他这会儿总算是知道害怕了。他一扭身子,还想躲到其他人的身后。
可他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他周围的人如林中惊鸟,四散而去,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李谨初,不要以为你是巡抚,就可以对有品级的县令动私刑。你今天若是让人打了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秃头男双手双脚被束缚着架在杀威棍上,心里不断涌起的恐慌,让他立马乱了分寸,恶狠狠的叫嚣道。
“呲。”李延清满不在意的嗤了一声,玩味的说道:“你怕是忘了,本官面前的这柄尚方宝剑了。今日莫说是打你,就算是杀了你,你又能说什么?你的家里人又能说什么?
他们怕是还得感谢本官,为他们清理了门户,给他们扫清了一个污点。省的你这些所作所为,败坏了整个家族的名声。
打,给本官狠狠的打。打死了,本官负责。”
雷雨天五人听令,一人摘官帽,一人扒官服,人将其死死的按在长板凳上,另外两人挥起杀威棒,重重的打在他身上。
他们挥的每一棍子,都用上了吃奶的力气,轻轻抬起,使劲使劲使劲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