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芊被李延清逗弄的没了力气,一开始还努力回应着,可到了后面只能躺在床上,任由他,将她翻来覆去。
在最后一刻,李延清紧紧的把云芊抱进怀里,那力道似乎要将云芊嵌入到他的身体里去。
“I love you too。”
这是云芊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听见李延清说的最后一句话。
马车上,云芊思绪回笼,一想到自己是怎么学会的英语,那脸就要止不住的烧起来了。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表面清心寡欲,实则脸皮巨厚的李延清,云芊便有些气愤。
明明是这个臭男人花样多,结果最后羞的只有她一人,太不公平了!
云芊想到这,暗戳戳的把手伸过去,在太子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下李延清腰上的软肉。
小主,
李延清感觉到痛意,不明所以的转过头来,就见着自家媳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李延清此刻满头问号,媳妇这是咋了?
他干啥了?媳妇掐的这么用力!
李延清用眼神询问云芊,哪知他媳妇儿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压根不看他。
不过她这一偏头,倒是叫李延清找到了原因。
李延清看着自家媳妇通红的耳垂,恍然大悟。
自家媳妇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害羞了!
想到什么了呢?
李延清如今回忆起他刚刚都干了什么,说了什么,让媳妇的思维发散的那么远。
想来想去,都没发现他今天做了什么特别的举动,说了什么令人浮想联翩的话。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太子已经流利的用英语回答了他刚刚问的问题。
听到太子说英语,李延清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顿时明白了他媳妇为什么会害羞了。
知晓原因后,李延清这心情,那叫一个舒畅,那叫一个愉快!
连带着他后边与太子练习对话,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李延清表面上一本正经的,考验着太子的功课,私底下却把自家媳妇的小手,紧紧的包裹在他的大掌里。
云芊用力抽了几下,没有抽的出来,也就随他去了。这一刻,身体表现的不诚实,可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有自家媳妇陪着,偶尔考教考教学生的功课,这在马车上的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他们到了勋阳府的府城时,勋阳府的知府已经带着人在城门口等着了。
若是平常的迎接的话,倒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可这知府分明是一副焦急的模样,那无处安放的手脚,和嘴角升起来的燎泡,说明了他已经着急上火,紧张万分了。
李延清见此情形,便知情况恐怕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大人啊,大人,你可算是来了,下官这真的是没办法了呀。”
勋阳府的知府一见,李延清下了马车,便急忙迎了上来,嘴里还一边儿诉着苦。
“别急,我们先去那怪山处看看。你再和本官仔细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是这两日又发生了什么?”
李延清轻声安抚了他一句,知道他内心着急,也不过多啰嗦,直奔主题,问了具体情况。
“大人,你有所不知,那怪山真的是怪的很呐。
听当地的老百姓说,那座山上不生草木,不见飞鸟,整座山上基本没有活物,至偶尔稀稀拉拉的长着一层薄薄的苔藓。
最初,有百姓好奇,便到那山上搜寻了一番,可却发现,那整座山全是黑黢黢的石头。
平日里,生活在周遭的百姓,都说那座山受过诅咒,才会寸草不生。所以,都离那座山远远的,轻易不会靠近那座山。
可就在前几日,天空劈下一道惊雷,正好落在那座怪山上。
那如果山本也没有树木柴火,可却无端起了火。
那火焰的颜色幽蓝幽蓝的,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下官怕那山火蔓延至周围其他山上,便下令让当地的县令带着人去灭火。
可怪就怪在,这火根本浇不灭。那水淋上去,没多久,就又燃起来了。
更可怕的是,去灭火的衙役,刚刚靠近那座山没多久,便会出现头疼、头晕、呕吐、恶心、心悸、四肢无力的症状。
除此之外,还有更严重的,有些人直接,出现了胸闷气短,呼吸困难,隐隐的还有人出现了幻觉,看不清东西等症状。
下官昨日收到信,前去参加灭火的衙役们,全部都换上了,刚刚下官所说的那些病症,如今全都躺在医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