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你要敢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赵夫人闻言,丝毫没有被他的恐吓吓到,“哼,你怕不是忘了,是靠着谁才走上今天的位置的。
你要敢动我一根头发丝,你信不信我爹和我哥,他们就能削了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一个女人,出去抛头露面像什么话?你女戒女训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三从四德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做到自己的晋升之路,兵部侍郎自知理亏,他确实不敢动她,只好拿礼教糟粕来说事。
赵夫人淡定的坐着,冷哼了一声,不欲与他争辩。
他这种人,只要不是顺着他的意,讲再多的大道理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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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和他浪费口水,还不如冷着他。
再说了,她不是在与他商议,而是通知他一声罢了。
“你说话呀,女人就应该乖乖的呆在家里,不要异想天开的妄想,涉足男人的领域。
一个妇道人家能做成什么事?只有越做越糟的份。都是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指望着你们女人能做什么?到时候完不成,还不是要我们男人来整理烂摊子。我看啊,你们一开始就别动这个心思。”
听到他不断贬低女人的话,赵夫人从容的站起来,走到兵部侍郎的面前,扯着嘴角对着他笑了一下。
兵部侍郎还以为赵夫人要向他服软,刚想张大度,说叫他两句就把这事儿揭过去了。
没想到,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说教,赵夫人就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那清脆的巴掌声,就好像把兵部侍郎的脸皮,都打落在地。
打完之后,赵夫人又温柔的冲他笑了一下。
兵部侍郎条件反射的,捂着脸退了一步。
退了之后,才发现他这样好像显得很怂,于是往前一步,抬起手臂。看他那架势,好像是想打回去。
赵夫人看着他高抬起的巴掌,又冷哼了一声,把脸往他的方向送了送。
“有本事你打呀,今儿个你这一巴掌,要是敢落下来,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真看不出来呀,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会打女人的孬种。
像你这样的男人,怪不得会阻挡女人前进的脚步。
原来是怕女人比你有本事,让你们这些自诩高大男子的脸上无光啊。
真是个自私自利,心胸狭隘,毫无本事,又死要面子的小人。
面子都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给呀。连这点都看不透,怪不得你这辈子碌碌无为。
要不是有我爹和我兄长他们,兵部侍郎这个位置能落到你头上?
我劝你认清现实吧,自己无能就不要挡了别人的路。”
赵夫人说话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直直的插进兵部侍郎的背里。
“你!你!你!嘭!”无能男人的无能狂怒,也就只有那些死物,他敢动手了。
“反正你不许去,你要是去了,我就休了你。”
“王爷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大祁法律没有规定女子不可以休丈夫。今日我便休了你,这破日子是一天都没法过了。
就你,你凭什么休我?你有什么资格休我?真当老娘想受你这些闲气吗?我告诉你,孩子和嫁妆我都要带走。
反正你也没有关心过他,他以后就改姓为赵,跟着我姓吧。姓你这个姓也没什么出息。”
“你!你!你!砰!砰!砰!”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瓷器无一幸免。
“你砸吧,有几样是我的嫁妆,到时候我会写个单子,让你照价赔偿。”
这话一出,兵部侍郎瞧了瞧手上的这个琉璃清樽花瓶,默默的放下了。
看见一旁的靠椅,一脚踹上去。整个人就跟发疯了似的,把所有的桌椅板凳全部掀翻在地。
正想把手伸到栽种着兰花的花盆,就听赵夫人又说了一句,“这也是我的嫁妆。”
“好,你要走便走,现在就走,立刻就走,谁不走谁是狗!有本事你现在就走!”
兵部侍郎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说话的语气笃定极了,好像是在笃定赵夫人一定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