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鸿雪抱着猫咪月半推门进来问:“什么什么?给我说说!”
阳台上打理银杏的荀景才也是满脸八卦。
“哈哈哈,”陈子瑜大笑三声,“林巫七月半时候出去捉鬼,给他家里说的是来我家了。”
“第二天,他老爸林董打电话给我爸,我爸一脸懵逼,哈哈哈哈……”
林巫小小翻个白眼,不就是被逮住了嘛,有什么稀奇的?推开阳台门,把灵位牌摆在神龛内,有画上聚阴阵,方便姬弦修养。
寝室几人都到齐了,离晚饭还有段时间,话题不知不觉聊到之后的打算。
陈子瑜关上游戏,“都大四了,你们准备做什么?反正我爸还年轻,我准备考研,也不知道我有没有保研的资格……林巫保研是妥妥的,胡教授早就盯上了,谁敢跟他抢,他非得去把人刀了不可。”
林巫点头,胡教授自从知道自己的姥爷是研究院的尹教授后,已经多次明里暗里怂恿姥爷让他去研究院,生怕他跑掉一样。
张鸿雪抱着猫儿悠然道:“考研呗,之后留在学校当个教员,然后慢慢评职称……反正我家收租子,旱涝保收,以后有个体面工作就行。”
荀景才蹲在阳台给银杏松土,闷闷道:“我准备实习吧,毕业后回家。”
其余三人不由好奇,荀景才的档案上写的来自蜀省农村,但看荀景才的谈吐举止,像极了古时的大家公子,没有半点乡土气。
陈子瑜不太赞成道:“景才,你留在京都工作呗,家里有事也是一趟飞机的事。再说了,咱们京都大学出来的,怎么也能找到份月薪上万的工作。”
林巫走到荀景才身边蹲下,低声问:“是因为银杏吗?”
盆中翠绿的银杏弯下枝条,似是抚摸荀景才头顶。
荀景才铺上铺面石,洗手后回到寝室坐下,才说,“你们俩可能不知道,林老大应该知道,蜀都荀氏。”
林巫眉心微微一跳,惊讶看向荀景才,他没记错,蜀省最有名的药房就是“荀氏大药房”。
没想到荀景才家里还有这等来头。
荀景才笑道:“那个‘荀氏大药房’确实是我们家的。我们蜀都荀氏,自古炼丹制药,原本家里让我报考药剂学,我悄悄改了志愿来了数学专业。现在啊,不得不回去了,一个是继承家学,还有则是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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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才知道,银杏就是我家供奉的那个银杏树仙。”荀景才指尖把玩金灿灿小树叶,“当初爸妈忙着炼丹,我这一代没有年龄相近的玩伴,就把我托付给供奉的银杏照看,我也是不懂事,等我爸妈发现时候,我已经过家家和银杏拜了天地。那时候银杏没有化形,我家赔罪后也没当回事。”
陈子瑜听的啧啧称奇,寝室四人,继与鬼结契之后,又有个把自己卖了的。可喜可贺,同时,戒之慎之。
荀景才掏出兜里的小药瓶,打开后清香扑鼻,“你们要考研,兄弟我支持一点丹药,提神醒脑的。”
林巫拿起来闻了闻,谨慎问:“谁炼的?有无副作用?”
荀景才羞涩一笑:“我炼成功的第一种丹药,应该没副作用,最多不起效果。”
三人小心将药瓶放回桌上,张鸿雪指着门外转移话题,“今年咱们数院就在本校军训,咱们去瞧瞧有没漂亮师妹……嗷!胖胖别咬!我错了!”
月半傲娇松开张鸿雪胳膊,留下两个精致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