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生日之后,陈宏的生活和往常没有区别,上学、处理手中事务,生活充实极了。
除了身边多个高大俊美的死士。死士哪哪都好,不多嘴,有眼色,用着别提多顺手了。
唯一让人不满意的,这家伙太较真了。当初让学内侍服侍之道,不过是故意戏弄他,谁知道这家伙还真跑去暗岛的内侍教导部学习。
现在跪在自己脚边,双手捧着满分结业的成绩单,还有考核视频。
“主人,奴已满分结业,可供主人观赏。”死士陈银把迷乱的话说得一本正经。
十五六岁的陈宏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被陈银吓得愣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的陈宏恼羞成怒,用力踹一脚死士,不出意外纹丝不动。
“你!自己把你那不安分的东西锁起来!再有下次,老子给你绝育!”说罢愤愤摔门,这几日公司终于有点成果,不能被这家伙影响心情!
留下跪在客厅的陈银,他好像又惹主人生气了。统领说他年纪大,不似十五六岁小男孩那样身娇体软,那就该在其他地方上下功夫。
陈银翻来覆去想了半晌。悟了,硬件不行,技术来补!于是在主人陈宏不知道的地方,陈银理论知识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人。
……
最终陈银也没能爬上主人的床,陈家家主脑梗,昏迷不醒。
陈宏虽有大少爷之名,却无实权,于是庶出的少爷们纷纷动起小心思。
一时间,陈氏集团笼罩在勾心斗角的血雨腥风下,今天东风起来,明天西风压倒东风,斗得不亦乐乎。
或许是陈宏这个大少的存在感实在太弱,那些人并没将其放在眼里。
直到两年后,年终董事会。
陈宏坐在陈氏董事长之位,以五成股份的绝对话语权,快斗斩乱麻,将那些斗得头破血流的少爷们踢出局。
持续整整两年半的权力争夺落下帷幕。那些败落的人,不是在出走路上遇到意外丧生荒野,就是被陈宏送进监狱,出来的日子遥遥无期。
十八岁。
这次宴会不仅是陈宏成年的生日宴,也是他作为胜利者的炫耀。
晚宴敬酒的不计其数,陈银上前挡了大部分的酒。
宴会过半,陈银找个理由和陈宏离开,三年来的默契,两人只是眼神的交流,都知道对方的想法。说是主奴,更像默契的“战友”。
陈宏摇摇晃晃往卧室走,陈银一如既往小心护在主人身后。
“陈银!坐过来!”陈宏回房拍拍懒人沙发。
陈银跪坐主人身边,替人脱下皮鞋,换下沾满酒味的衣衫,知道主人醉了。
主人醉了没什么其他爱好,就喜欢拉着人聊哲学,聊人生。
陈宏换个姿势靠在沙发里面,掰着手指数了好几遍,“陈银,你跟着我有三年了吧。”
陈银脸上难得多出些笑容,“是,奴跟着主人三年了。奴现在还记得与主人相见时的模样。”
陈宏手指又不老实扒拉陈银,“你对我第一印象是什么?给我说实话,不准骗人!”
陈银无奈,“奴,奴以为会被主人玩上几日,运气好点捡回一条命,拖着残废的身子苟活。好在奴运气不错,遇到个待奴极好的主子。”
“你竟敢这样想你主人!没大没小!”陈宏哼哼两声,下巴微微扬起,“你知道我今天成年了,我要决战到天亮!希望你学的内侍之道没有忘!哼哼哼……”
陈银扶着歪歪扭扭的主人,哄道:“主人,您醉了,奴扶你回床如何?”
“决战到天亮……”
陈银无法,只得开始解扣子,摊上个固执的主子还是挺让人心累的。
“决战到天……”
最终,战争打响前,主将率先撑不住,栽倒床上沉沉睡去,爪子还不忘抓着俘虏。
次日。
陈宏捂着脑袋蜷缩在被窝内,醉宿的后遗症出来了,头疼。
陈银还在厨房给主人专心忙活醒酒汤,丝毫不知道主人已经摇摇晃晃赤脚走到厨房。
“主人!”陈银腰上忽然多出的一双手,赶紧扶人去沙发上坐着,“主人,您先歇一会儿,晾凉再喝。”
陈宏头疼欲裂,脾气也暴躁起来,四仰八叉坐在沙发上,命令道:“你,衣服脱了!”
陈银愣了一下,见主人不似说笑,赶紧把醒酒汤冰上。听话地将衣服解开,整整齐齐叠在沙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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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笨死了!没让你脱完!规矩学到狗肚子里去了?!”陈宏烦躁不已。
陈银想了想,捡起地上的围裙系上,试探问:“主人,是这样吗?”
陈宏撑着下巴窝在沙发上,“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继续去做饭!”
陈银在内侍处见过各种小游戏,顿时恍然大悟,主人是想玩厨房了!早说嘛,十八岁的小伙子是该开荤了。
在陈银的引导下,早餐荤素搭配,只是辛苦了厨师,伺候小祖宗实属不易。
陈宏表示,这顿早餐很美味,陈银这小子的内侍考核没有作弊。
“给我清洁干净。”陈宏酒足饭饱瘫在沙发里,又有些懊恼。
原来陈银这只死士味道这么好,之前三年什么都没做,感觉真是亏大了!那以后得补上,想起小视频里看的暗岛内侍的花样。
年轻人才下去的火气再次涌上来,正在做清洁的陈银惊恐看着眼前巨兽,真的快极限了!
“愣着干嘛!继续!”陈宏踢一脚陈银肩膀。
陈银声音嘶哑道:“主人,奴、奴是第一次……”
陈宏眼睛微微眯起,“怎么?想违抗主人的命令?陈银,这段时间胆子越发见长啊。”
陈银闻言,大惊,心里犹如冰水兜头浇下,透心凉,也清醒了。
死士守则第一条,主人的命令无条件服从。
他刚才做了什么?!竟敢违背主人!意图逃避主人命令!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