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喝,往前推了一下。
阮莳清所有的想法都写在脸上,魏泽这种在形形色色人中混得风生水起的人,也自然看出她对自己抗拒。
害,居然又被嫌弃了,阮莳清为什么总是对自己防备心这么重?
除了上次害她无辜遭殃,他应该没对她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吧?
顶多时不时使点小坏主意,逗逗她而已。
魏泽满脸堆笑揶揄道:“喝吧,没下药。”
“谢谢,我不爱喝咖啡。”
拒绝得过于无情了。
她如此疏离,魏泽也好似没脾气一样,只一个劲儿的赔笑:“那你爱喝什么,奶吗?给她来杯牛奶吧。”
这才两句话的功夫,魏泽又使计讥诮了阮莳清一次。
他是在说她没长大吗?
魏泽确实是这么想的,说话这么软嫩甜腻,跟个三岁小孩一样,走哪儿还需要人带着,可不就是没小朋友吗?
阮莳清也不想和魏泽多费口舌争辩什么,她告诫自己忍耐,如今是有求于人。
圆润的乌黑眼珠子一鼓,下颌微昂,神色似恼的无声哼了下,也算发了一通脾气。
魏泽笑得眼睛都要没了,眼角缝儿眯了又眯,浓密的睫毛因克制着笑意,止不住的抖动。
强撑笑容撑得脸上咬肌都出来了。
阮莳清无瑕的肌肤上透着一层光,脸上红晕小小的一团,将魏泽此刻张扬的笑理解成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