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胄在外人面前一向凛然,但也有礼,跟魏泽浅浅的握了一下手又松开了。
“劳烦担心,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想让自己歇一歇而已。”
“倒是你,自己多注意。”
阮胄意有所指,魏泽也是聪明人,心领神会。
阮胄是在说他常年流连花丛,中空体虚吗?
不可能,虚不了一点!
相较于魏泽的过分热情,阮胄就冷淡了许多,可以说是完全不给人面子。
阮胄对魏泽属实谈不上什么好印象,上次虽然是意外,但可见面前这男人手段之卑劣。
明显被拂了脸面的魏泽也不显怒气,玉面狐狸般的面庞上含着笑。
他这个人,永远将优雅刻进骨子里。
“你们也来这儿吃饭?敢情还挺巧的,正好最近想跟阮总合作,不知道能不能赏脸一起吃顿便饭?”
说是跟阮胄说的,但眼神总是似有若无的往阮胄身后的人脸上瞟。
阮莳清乌溜溜的水杏眸直瞪了魏泽两下,头颅微仰,随后又眼不见心不烦的挪走了。
尽管魏泽如此示好,更是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阮胄照常不为所动。
“抱歉,今日不巧,有约了,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一是真有约了,二是阮胄不想和魏泽接触。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魏泽即便是再不甘,也挪了挪身位,让人离去。
在与阮莳清擦肩而过时,阮莳清还趾高气扬的冲他哼气。
也不算趾高气扬,就是有点娇纵横行,但却丝毫不令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