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南柯抿唇。
瘦黄男人被拖出帐篷的场景历历在目。
“会传染吗?”她又问。
“这……”老爷爷迟疑,“我就不清楚了。我连自己得的是普通风寒,还是祟神病,都分不清楚。”
说完,又压抑着嗓音咳嗽起来。
“姑娘,阿望这孩子命苦,我看着他长大,没什么陋习,就是性子轴了些,”老爷爷缓了缓,接着道,“擅自盗走御舆大人爱刀的罪,就由我来代受吧。请您,原谅他。”
南柯拧眉:“这事不由我……”
“若是诸般罪孽都能如此轻易揭过,”国崩一把扯起南柯,“还要幕府做什么?”
“国崩……”
“刀和窃贼都已经找到,回去找御舆大人了。”
他拉着她转身出去,手劲一如既往地大,铁圈似的,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后面的门被重获自由的阿望立刻“咚”地死死推上。
“国崩,”南柯趄趔跟上他的脚步,“既然刀找回来了,阿望也没有坏心,今晚的事可不可以不要说出去?”
“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他态度强硬。
“那阿望的爷爷怎么办?老人家已经那么虚弱了,放到疫棚那种环境里万一……”
“你的意思是要放任那小鬼继续偷药?”国崩回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