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咬了咬牙:“你忘了在踏鞴砂……”
“怎么可能会忘。”南柯打断他,抱着花径直进了厨房。
炭火被噼啪引燃,花朵被焚烧时的异香混合着燃烧的烟气一起升起,南柯推开窗,让这些味道尽快散去。
就因为忘不了,所以才无法坐视不理。
越石村不能变成第二个踏鞴砂。
南柯抱着手臂,眼看血斛逐渐化为灰烬,想起昨天的妇人和孩子。
嘴唇抿了抿,看眼天色,暂时按下。
大白天去村里太显眼了。
没多久阿望也醒了,闻见厨房在烧柴,乐颠颠地跑过来掀锅盖,对着空空如也的锅里嘴巴一瘪:“真可惜,还以为有东西吃呢。”
“国崩身体不太舒服,我们得想办法自己填肚子了,”南柯问她,“有什么拿手菜没有?”
“你是知道我的,南柯,”阿望朝她竖起大拇指,然后倒了个个儿,“你让我杀鹅我说不定还能试试。”
南柯往灶膛里丢了一块柴,掐着下巴开始沉吟。
她也只会炒饭而已。
“我能做杂烩菜,”浅濑响出现在厨房门口,微顿,补充,“不过味道不保证。”
“就是生命维持餐的意思。”阿望严肃脸。
南柯和她们面面相觑。
完了,这个家没有散兵过不下去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的……”浅濑响迟疑,“母亲,应该还挺精通厨艺的。”
南柯把烧火棍交给阿望,爬起来去请奏婆婆出山。
“你们多大的人了?”奏婆婆恨铁不成钢重重敲桌,“十几的,二十几的,三十几的,还巫女,连个灶都支不起来……”
“灶还是会支的。”阿望扒着饭,小声顶嘴。
“我会做炒饭。”南柯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