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望搂着南柯的腰,回头看他半天,抬起右手不解又委屈地指散兵的背影:“南柯,我惹他了?”
“国崩说得也没错,”南柯拉她进屋,“走吧,先回去再说。”
浅濑响临走前嘱咐了阿望不少事。
包括但不限于制作镇物的要则,以及尽量不要和当地居民交往过密等等。
成见是座高墙,就算她们协助越石村度过了一次祟神泄露,也难保有对幕府积怨的村民一时冲动拿她们开刀。
尤其是在开战的时候。
还好之前在百目鬼的帮助下囤了些吃的,一时半会儿过得并不算难捱。
制作镇物的材料都已经在外出调查的时候集齐了,阿望用晒干的野稻草搓着注连绳,手心和指腹上的茧都被磨破了,用绷带草草包着,沁出点点深红的血痕。
一句叫苦也没有,低眸认真而虔诚的模样,已经全然是一名幼小而优秀的巫女了。
南柯看着阿望,有点心疼,也觉得欣慰。
大概这就是看着孩子长大的心情吧。
一筷子糊了八焦的土豆片被塞进嘴里。
“唔!”南柯被烫到,皱起眉头捂嘴呼气,强忍着糊味儿咽下去,抱怨看向始作俑者:“国崩……”
“是谁说想跟我学做饭,又三心二意的?”散兵就着她的手用锅铲翻了下食材,“别忘了你发下的毒誓。”
毒誓。
不管做出多难吃的东西,都不能浪费粮食。
自己造的孽自己还。
南柯垂眸看向锅里黑黄不一的土豆片,一脸苦大仇深。
她大概也许可能真的没有看火候的眼力。
“蠢女人,”散兵反而轻声笑了出来,“手把手都教不会?”
“要不还是开发几个新式炒饭吧?”南柯提议。
“那也得先把米饭和配菜做出来才行。”
南柯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