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对不起哈哈哈哈……”
“你死定了!”散兵深深吸气,猛地擒住南柯笑得在地上摇来晃去的脑袋,狠狠堵了上去。
“唔!”南柯猝不及防岔了气,手脚并用捶他,“快放……咳唔……唔唔唔……”
她要憋死了!
得亏散兵耳力出色,阿望快回来的时候,南柯总算被放过,没让未成年小姑娘撞见限制级画面。
嘴唇被咬了,有点红肿,南柯掬起一捧凉水冷敷,侧眸睨见散兵阴郁的表情,忍不住又开始笑。
冷冷的眼刀子飞过来。
南柯闷声抖肩膀。
“嗯?”阿望抱着吹干的小布料跑到洞口停下,摸摸小脑瓜看着气氛诡异的他俩,“我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回去的路上,散兵格外高冷。
南柯满面笑容凑在旁边,好声好气地戳他的脸、拉他的手。
生气的那个屡屡闪避,到最后还是冷着脸被牵住了。
看在阿望眼里,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就像……
走到越石村外,看见村里几个闹在一块的半大孩子,阿望左手握拳捶右手掌心,终于恍然大悟。
就像她磕的有情人突然成了姐弟!
“唉~”阿望悲从中来,越过他们去开门,一脸怜悯地瞥着散兵,千万句言语最后都只化作一声,“唉~~~”
上空雷霆乍现。
“别生气了,国崩,”南柯前后看看,没人,偏头悄悄亲一下他的侧脸,“好吗?”
散兵拳头微硬。
该死的。
这种不甘心到竟然开始怀念起第十一席的心情……
“啊——!!!”先进门的阿望突然发出一声嘶声裂肺的惨叫。
南柯脸色一变。
和散兵赶到时,只见阿望瘫坐在空房间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不停往下掉。
“阿望?!”南柯弯腰帮她擦泪,“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