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想起奏婆婆第一次来找浅濑响的时候。
身上明明揣着包好的绯樱饼,却因为争吵没能亲手赠予,反而在回来的路上交给了自己。
“就算我没有带回绯樱饼,您也会去的。”南柯摇头。
“谁知道呢。”浅濑响目光放远。
等南柯吃完,浅濑响收起油纸包,正要起身,忽然睨向隔断这里和隔壁房间的木墙,唤道:“南柯。”
“嗯?”南柯刚漱了口,闻声看过去。
只见浅濑响手落在浅木色的墙壁,朝她招了招手。
墙上有什么不对吗?
南柯困惑走过去,却冷不防被掼住肩膀,微微用力,一个壁咚按在了墙上。
“响小姐……!”
“咚”的一声分外响亮,想到散兵就在一墙之隔的身后,南柯有点慌,“您……”
“嘘,请小声点。”话虽这么说,浅濑响却一点也没压着嗓子,唇角微挑,“听阿望说,你这几天深受蚊虫之苦?”
南柯脸腾一下红了。
脖子上的印记已经褪得差不多了,但胸口的那个……
“那个,不要紧……”南柯双手抱胸,声音诺诺。
“真是可爱呢,”浅濑响微笑,“无妨,请让我看看吧。”
“响小姐!”南柯惊得睁圆了眼睛,失声,“等一下,那里……”
常年持弓的手臂格外有力,轻易撇开南柯无谓的遮挡:“是这里吗?”
“响小姐!就算您是巫女,也不可以……”
南柯面红耳赤,几乎要把衣襟撕碎,极力遮挡那个吻痕。
阿望看不出来,不代表浅濑响……
“嘭!”
巨大的响声伴随强烈的震动,像是谁从墙壁另一侧狠狠踹了一脚。
南柯瞬间咬紧了唇,浅濑响抬眼瞧着木墙笑了一下,手指在南柯腰间的软肉轻轻一掐。
“啊!”控制不住的一小声尖叫从喉咙逸出。
“辛苦了。”浅濑响噙笑揉揉南柯的头发,就此退开,捡起落在一边的油纸,离开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