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出来了第二只。
仍旧是死胎。
室内出奇安静。
再是第三只。
甫一发出动静,布置在四周的符咒立刻响应,泛出隐约浅红的灵光。
“来了!”浅濑响警示道,单手撑在地板,随时起身准备交战。
南柯干脆利落地划破手腕。
与此同时,猫崽落地,浓郁得可怕的黑气撑破幼小柔软的身躯,瞬间暴起充斥整个房间。
烛火直接被扑灭,南柯眼前一花,被散兵带着向后退开,随之绽放的雷元素紫光将暴虐涌来的祟神尽数击溃。
不对!
血斛怎么没有……
南柯慌张垂眸,苍白接近透明的手腕上一道扎眼的红,血液沁出的速度极其缓慢。
这点怎么够!
南柯当机立断再次举起小刀,刀刃没能落下,被散兵劈手夺开。
“手不要了?!”他语气可怕。
“可是……”
哐啷一声,刀被扔了出去。
南柯对着他的眼睛,攥了攥手指,住了口。
散兵握住她的小臂,力道很重,堪堪挤落两滴血,满屋黑气里,红色的花骨朵颤颤巍巍地冒起来,满室黑色如临狂岚,嘶吼号哭着被卷入内部。
室内另一侧,护着猫妖正与祟神对抗的阿望和浅濑响压力顿减,嘴唇快速翕动,两道冗长的咒语不分先后落定,巫女的灵力泛开,和几乎同时暴力倾轧而去的雷元素力两面夹击。
片刻间,祟神被挤压浓缩成漆黑粘稠的球状,悬浮在半空。
地面的血斛已经完全打开,将被暂时压制的祟神大快朵颐吸入。
但用以生长的根基终究不足。
饱满鲜红的花瓣艳色无双,轻轻摇曳,下一刻就从根部被通体染黑,枯萎飘零。
浅濑响手里捏着一个诀,戒备靠近,拾起一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