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熏风携着海洋特有的咸涩味吹过来,周身都像是泡在暖洋洋的海水里,她掩不住雀跃笑眼弯弯的样子,看起来比平时更可爱。
散兵伸手揉两下她被晒烫的发顶:“这么开心的话,不如也做点让我开心的事?”
南柯轻快声音一下子中断。
“呵……”散兵忍了一下,没忍住,“呵哈哈哈……”
南柯顶着他的手调转方向,无奈:“国崩,可以不要笑得像个反派一样吗?”
他还是那身不守男德的装扮,由而,她一转头,就是满眼大敞的白皙胸肌。
南柯脸微微一红,往上望,散兵还在笑。
于是南柯凑上去啃了一口。
头顶张狂的笑声顿住,垂眸的表情带着点若有所思的深意。
“不、不会再打开你了!”南柯急声解释,连忙退回安全距离,“早上我有点,嗯……所以没跟你解释清楚,我并没有那种超纲的爱好!”
“哦?”散兵语调拐出十八弯。
“我只是想让你也……毕竟,这是应该双方都要享受到的事情,”南柯自知罪孽深重,指甲不自觉轻磨着手底坚硬的石块,弱弱问,“所以,昨晚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是准备视我的回答,又来一遭吗?”
南柯疯狂摇头:“就是好奇……”
毕竟,以前帮他修理的时候,就看到他露出过……不可描述的反应。
联想到那个方面,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放轻松感受的话,应该跟人类被按摩差不多吧,”散兵语气轻飘飘的,“不过鉴于你实在太不知轻重,比起用手,下一次还是试试……”
哔——
“……说不定会更舒服一点。”
南柯的耳朵自动给他打上马赛克。
“好的!”她严肃点头,“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问完了?”散兵指弯轻敲她的脑袋,勾唇邪魅一笑,“那,是不是也该轮到我采访一下我的使用体验了?”
总体还算和谐的四天之后。
浅濑响和阿望在凌晨时分回来了。
寝子一边扒门一边嗷嗷叫,南柯起来的时候,散兵已经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