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翻看手里小巧冰冷的金属,正面赫然铸刻着一枚雷之三重巴印。
“果然是幕府的人。”浅濑响拿到令牌的时候,脸上并没多少意外,“镇压祟神会对鸣神与清籁之间的战局产生影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们还要继续吗?”南柯问。
“自然,放任邪祟蔓延,最终祸及的是整个稻妻的根基。”浅濑响将令牌随手丢到一边,虚虚抚了抚肩上的箭伤,“离上一次祟神降落已经过去一月有余,必须在下一次灾难来临之前完成才行。”
浅濑响话落,垂下眸,鲜见地叹了口气。
这一路实在遇到太多意料之外的坎坷了。
就算是浅濑响也觉得疲惫了吧。
“总之,这几天你们专心养伤吧。”南柯转移话题,向她笑笑,“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请尽管说。”
“给你们添麻烦了。”浅濑响颔首。
这里算是海贼的大后方,有幕府的人偷偷上岛,南柯猜测百目鬼说不定会上门,但没想到的是,有人动作比百目鬼还快。
还没过午,面色憔悴的妇人提着一只篮子,左顾右盼地快步上了神社。
南柯正抱着寝子在附近灌木丛里搜寻没赶完的蛇,一声奶声奶气但气势十足的“嗷呜”妖吼落下,藏匿的蛇惊出草丛,被散兵一个匕首丢出正中头颅,钉死在地上。
妇人已经叩开门,和在门口的浅濑响说起了话。
原本满脸的焦灼在聊了几句之后忽而舒展开,甚至开始喜极而泣。
药配好的事情,南柯已经跟浅濑响说过了。
想必是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妇人了吧。
“国崩,”南柯把怀里寝子交给散兵,“我回去一下。”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要不是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妇人不停抽噎,“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等阿宝病好了,我一定带着他亲自上门磕头道谢……”
“不必,我已说过这并非我的功劳,”浅濑响神色淡淡,迎着阳光的面庞稍显苍白,见到南柯过来,径直转身回屋,“你真正要谢的人来了。”
妇人抹了一下眼泪,脑袋向南柯转去,半哭半笑的表情忽而凝固住。
南柯会遭到猫妖的埋伏,都是拜她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