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具体是哪里,但至少眼前的这双眼睛,不再像以前一样笑意不达眼底了。
又隔两日。
妇人再次登门。
为了顺利完成道具,浅濑响点了一根据说七天才能燃尽的香,和阿望轮班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看护,这时正在休息。
南柯只好硬着头皮出去接待,顺便带上了门,阻断散兵杀心昭然的眼刀。
妇人的脸色不比上次好多少,情绪却看起来平稳得多了。
“打扰您了,大人,”妇人手臂间挎着上次不小心落下的竹篮,语气轻柔谦卑,“听说大人们在封印途中受了伤,村里大家过意不去,特地托我来送些吃食过来。”
原来不是为了那孩子而来。
南柯稍微放下戒备:“有心了。”
妇人从篮子里取出一小坛酒,一些饭菜,又拿出一盒点心:“这点心是我做的,多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愿意帮我,手艺粗滥,还望您不要嫌弃。”
南柯一并捧在怀里,看妇人说完话就要走,叫住她,问:“你的孩子恢复得如何了?”
“……”妇人停下,少顷,回过头来,垂眸向南柯露出一个平静得看不出喜怒的微笑,“已经全好了,多谢您的关心。”
“那就好。”
“为了清籁岛的安宁,封印雷暴的事,就继续拜托给各位了。”
“慢走。”
南柯看着妇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微抿,闻着怀里的香气,慢慢又放松了。
阿宝的祟神病已经好了,妇人的言行举止也很平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应该只是她多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