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兵短促地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要是南柯夜视能力好一点,估计已经看到他一脸嫌弃了。
南柯却逐渐平静下来。
不管是在梦中的过去,还是现在,似乎只要有他在身边,再压抑的心情都能好起来。
希望一觉醒来,阿望和浅濑响都能平安地、早早地回来。
南柯默默祈祷。
神经一放松,怀里的人果然很快陷入了沉睡。
乱糟糟的头发戳着胸口,有点痒,散兵把南柯的头发往后捋,手底下的脑袋本能一低,又是下意识要钻被窝的趋势。
散兵索性把薄被踢开,无可奈何的南柯只能把脑袋埋进他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
反正大夏天的,有他在,也不用担心她会着凉。
散兵如是想着,手指隔着她的衣服向下滑,触到上衣边缘,又掀开往里探。
人偶的自愈能力自不用说。
明明一样是降临者,比起日后百折不挠生龙活虎的旅行者,南柯却脆弱得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指腹再往上,就是她背上拆掉绷带之后,至今仍然手感粗糙的四道伤疤。
连最浅的那一道都还没有好。
散兵抚摸的力道很轻,眉心渐渐皱起。
看这样子,以后绝对会留疤。
散兵是有点洁癖在身上的。
从前刚出借景之馆时,误以为自己也能成为一个普通人,努力学习人类的方方面面,却唯独身上的人偶关节,不懂该如何隐藏,整日心忧会被大家发现,自己只是被弃置的器物。
后来懂得了,虽然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也习惯性想要抹去身上任何多余的痕迹。
但在南柯身上的,他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却莫名又有些……爱不释手。
不然再摸摸别的地方,索性把她摸醒算了?
散兵手指尖往下落。
反正他也睡不着,何苦陪她做戏。
但又在拨开她的裙腰时堪堪停住了。
虽然他不在意浅濑响和那野丫头的死活,但毕竟那两个人安危不明,以普遍理性而论,这时候做这些似乎不太好。
他干嘛要考虑这些?他又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