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不肯妥协:“但万一出了意外,您就……”
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祟神的封印不只有我能做到,阿望却只有一个,”浅濑响心意已决,“巫女的使命是镇邪除妖,即便平安度过了这次危机,在我有生之年,想必也无法得见稻妻彻底安宁的那一天吧,将对未来的希望放在能走向未来的人身上,才是正道。”
少数只能服从多数。
散兵去隔壁了,南柯低头盯着膝前的地板,手指捏紧,怎么也无法释怀。
更好的选择就摆在面前,为什么偏要去走更危险的那条路?
她无法理解。
“南柯,”浅濑响倒了杯水递给她,问,“那位道启,与你们缘分不浅吧?”
南柯双手接过水杯,闷闷“嗯”了一声。
浅濑响看着她郁闷的神色,忽然弯唇:“在明事理上,你足够理智冷静,然而在这里……”
浅濑响抬手,食指指尖轻轻戳在南柯的心口。
“还差得远。”
什么意思?
南柯茫然地看浅濑响直起身脱去外衫,躺上床榻闭目休息。
是说她不够通情达理吗?
南柯不由将杯子抵在胸口被戳过的位置。
可是……还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