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致死量的糖

夏日的空气越发滚烫。

寝子趁机重新摸上灶台,尖着猫爪子勾来一片刀工精湛的鱼片。

鬼鬼祟祟地嚼完,那两人还在难舍难分。

于是寝子吧唧吧唧嘴,光明正大地偷吃起来。

亲了一会儿,南柯晕头转向地被带到外面去,后背压在冰凉的竹席上。

散兵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碰过了水,伸进来的时候,冷得她一个战栗。

“国崩。”南柯扯他的手腕,推他埋进颈窝里的脸,气喘吁吁,“又要来吗?晚一点再……”

她还一身的汗。

“现在去。”散兵把她抱起来。

浅浅的一池水,南柯被逼在角落里。

解下的臂绳被用来在南柯手腕打了死结,绕过她的脖颈一圈,另一头摩擦着背脊向下,绷直牵在散兵手里。

只要她再敢推他,就会被勒到。

“国崩……!”

忽然间,压在喉咙口的细碎声音压抑不住了,变调的尖叫跟着一片空白的意识泛滥开去。

散兵早就放开了绳,松嘴抬头,看见南柯脸颊绯红,浑身都在绷紧颤抖。

人类的亲昵,对他来说和呼吸、进食没有两样,都是模仿学来的无意义行为。

然而。

仅仅是肌肤紧紧相贴,仅仅是听到她压抑的嗓音,在他的摆布下放大失控。

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以爱为名的施虐,实在叫人欲罢不能。

散兵的手拂过南柯的腰线,质地细软的紫色鬓发跟着绵密的亲吻一起,辗转往上,挠过平坦的小腹,急促起伏的胸口,散落在南柯的耳廓。

南柯别开脸躲,没躲过,被散兵压住,交换了一个软绵绵的深吻。

视野里白花花模糊的一片,只剩眼前鲜明的冷紫眸色,跟着她呼气吸气的节奏,在微微泪光中来回摇摆。

“哭什么?”散兵用指腹揩过她湿润的眼角,“我又没有咬你。”

南柯哽咽摇头,说不出话,喉咙里像是燃着火苗。

散兵低笑起来,另一只手随意拨弄了她两下,终于抽离。

南柯的喉咙跟着再次绷紧,发出一声呜咽。

“我继续做饭去了,”散兵欣赏着她的狼狈样,解开她手上的绳结,低头亲一下她,“鱼估计已经被偷没了,还想吃别的什么?”

南柯身上一丝力气都没了,更别说回答他,她带着点怨怼看上去,眼里雾蒙蒙湿漉漉的一片,透露着某种诉求。

散兵唇角又勾起一些,撇开湿搭搭的臂绳丢到一边,把她揽到怀里,抱紧。

南柯轻轻呼出一口长气,垂头靠在他的胸膛。

明明是对人偶没有半点好处的行为。

他却总是热衷。

……就好像,在身体力行地表达着。

他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