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止不住的眼泪顺着下颌滴落下去。
“谢谢你,光代。”南柯把海螺轻轻抵在胸口,“我一定会记住的。”
拥有明亮金色眼睛的光代,红着脸对她说喜欢的光代,低声对她说出爱的光代。
以及打心底里的深深触动。
即使无法回以同等的感情,她也会将这些幸运和美好永远珍藏。
风中的雨滴变得密集了一些,南柯擦掉眼角的泪意,深吸口气,将海螺妥帖藏进衣襟,向山下走去。
散兵也在等她。
他会在哪里?
浅濑神社?
还是山下废弃的村庄?
至少三百年过去了。
他会在哪里?
南柯的脚步不由匆忙起来,然而还没等走下山,山坡与另一座丘陵相连的崖壁前,一座残破的小屋撞入视野。
房梁歪斜,瓦片大半碎落,连碎石堆砌的墙壁也断了一半。
这里以前没有屋子的。
南柯的视线黏在破屋上,怎么也移不开。
然而她冒着风雨走进去,却发现屋里什么也没有。
桌子,椅子,床铺,生活用品,什么也没有。
只有角落里一口蒙着尘的箱子。
南柯拂开蛛网,掀开箱盖。
——
“……唔,国崩……”
南柯被绵密的深吻缠醒。
身体有点热,像是深谙她的反应,扣着她双手的其中一只手松开,勾着她颈窝里的细发,撩拨的手指往下落。
南柯一颤,一下子清醒过来。
“国崩,不可以,”南柯微微偏头,寻到喘息的空隙,看着上方意犹未尽的紫色眼睛,“我们该起床了。”
散兵低头,指尖描摹她的唇线,低哑嗓音带着砂砾般的小小颗粒感:“你做梦在叫我的名字。”
南柯微怔。
“我梦到了我刚复活的时候,”南柯记起刚才的梦,“那个时候……”
“啊。”散兵低低应了一声,又亲上来。
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