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突然有点好奇,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亲她一口,她会是什么反应?
散兵的眼神变得炙热促狭起来。
这是想要使坏的兆头。
热度濒临极限,南柯猛地抓住脸上的手,失声:“总之,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说完不管散兵在身后笑得有多不加掩饰,拖着人就快步走出庭院。
吃醋?
南柯的心头毛毛躁躁。
说白了就是嫉妒吧?
她怎么会嫉妒,她只是……
只是什么呢?
想不明白。
只知道这件事,越想越有无名火气。
“你以为这样她们就会放弃?”
南柯突然被散兵拉住了。
短短一段无人的曲径,南柯看着路边半人高的矮竹,没回头,总有种自己会控制不住迁怒的冲动。
“过来。”散兵拉着她钻进那片竹子后。
贴着墙角的一小片空间阴暗狭窄,南柯被散兵压着坐在软绵绵的枯败竹叶上,支棱的竹枝和外面的人声被散兵的身体一同挡在外侧。
是女孩子们跟了上来。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
“是国崩的姐姐啦。”
“这样吗,吓我一跳……”是松了口气的语气。
她们很快拐过这道弯,脚步声消失不见。
“明白了?”散兵居高临下地看着南柯。
南柯攥着手底下坚硬的卵石,嗓音艰涩:“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晚了。”散兵半掐半捏她的脸,幸灾乐祸,“不过,要是你肯承认吃醋,我就勉为其难亲你一下,怎么样——‘姐、姐’?”
不多的细碎光线从散兵脑后落下来,南柯张了张嘴,看着面前的昳丽面孔没有答。
因为那群女孩子又折了回来。
“奇怪,国崩去哪里了?”
吃醋就吃醋吧。
南柯放弃思考,抬起双手环住散兵的脖颈,贴上去。
早知道这样。
就在登记的时候,握住那支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