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突然想起来。
国崩跟南柯,好像是禁断来着?
禁断之恋,和跟年轻有为的帅气家主的恋爱……
啧啧啧。
神里屋敷前,一辆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还是第一次在提瓦特见到马这种生物,南柯多看了那匹打着响鼻的生物两眼,马车帘子被掀起。
神里绫人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向她伸出手:“信顺利拿到了吗?”
“拿到了。”南柯借他的手臂登上马车,站稳松手,在车里满地的文件中间找了个地方坐下,“麻烦绫人先生了,这么忙,还要抽时间帮我。”
“这本来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更何况,公务这种东西,永远也批不完,”神里绫人拾起笔,风轻云淡地一笑,“就算我哪天腻了,突然旷工,社奉行也不会集体暴毙的。”
分明做着尽职尽责的事,满溢出来的怨气还真是可怕。
想必他正在看的消息不太乐观吧。
南柯摸了摸袖子里的信封,垂眸不再说话。
神里绫人留了个心眼,眼看着南柯的存在感就这么瞬间降低为零,觉得稀罕的同时,也不免好奇:“问旅行者拿信的时候,旅行者就没有怀疑,你会拿它做不当用途吗?”
神里绫人头也不抬,南柯看过去,只见到他唇下随着嘴唇开合微微移动的小痣:“应该没有。”
“呵,”神里绫人翻页,“我简直快要怀疑,这世上是不是不存在会对南柯小姐产生防备的人了。”
轻飘飘的语气,听不出来是在夸奖还是揶揄。
南柯斟酌回答:“有的吧。”
“嗯?”神里绫人抽空瞅她一下。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绫人先生就一直在防备我。”
神里绫人轻笑一声:“这么说,我在南柯小姐的人际关系里,还属于比较特殊的那一个了?”
对面没有回音,神里绫人把笔尖的墨写干了,抬头看沉默的南柯一眼,随手蘸进砚池,继续手中的批复。
不轻易表达自己,也规避涉及自我的问题。
分明有能力变得出类拔萃,却只是习惯性藏拙,使自己看起来柔弱无害。
真是有趣的为人处世。
马车在稻妻城外停下,步行到天领奉行府,花了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