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妮织穗子的手一顿,惊讶地抬头:“他……”
话没完全脱口,温蒂妮手指蜷了蜷,笑道:“你说的这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中间出了点意外,他没法和约好的人见面了,”南柯打量她,“我还以为他要找的人是你。”
温蒂妮刚提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眼神不安地四处游移。
“温蒂妮,能告诉我,你是哪里人吗?”南柯接着问,“不确认清楚的话,我心里放不下这件事。”
温蒂妮嘴唇动了动,垂下眼睛,盯着手里的毛衣针:“我是维摩庄的。”
“这样啊。”南柯状若失望。
“我娘家是维摩庄的!”温蒂妮瞟着南柯的表情,飞快改口,顿了顿,又带着试探接着道,“其实,我住在喀万驿。”
“对不起,我似乎找错人了。”南柯摇了摇头,作势起身。
“等等!”温蒂妮急忙道。
南柯从善如流地停下。
温蒂妮仍有几分犹豫:“那个年轻人,现在在哪里?”
南柯摇头:“我不能说。”
温蒂妮眼神飘忽几下,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把毛衣针放在腿上,双手轻握:“实话告诉你吧,我家住二净甸。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年轻人,现在在这个车队吗?”
南柯揣摩着她的神情,微微点头。
温蒂妮眼睛霎时睁圆:“那……”
“他要找的人确实来自二净甸,不过,我听说你先生是因论派还是知论派的学者,这样看来,还是不对。”南柯打断她的提问,“抱歉,我不能随意透露那个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