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念其想，纳西妲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在这一刻，远超一名个体应有的嘈杂心声流入纳西妲耳中。

“这种荒唐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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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不可及的抉择……”

“当初的我竟然如此短视……”

“你在开玩笑吗！”

“连自己都能背叛的家伙……”

“你会后悔的！！！”

“真是惊人，”待那些声音一一消弭，纳西妲收回手，“若不是亲耳听到，连我也很难相信，竟然真的会有人，将不同年龄的自己全数分离成独立个体。”

“这是以求知为目的的做法，为了能保留我观察世界的全部视角，”摒弃那些多余的自我后，博士长出一口气，满面轻松，撩了撩耳坠，“不知全知的智慧之神，又如何看待我的做法呢？”

“生命存在的诸多规则和限制，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和理由，你在侮辱生命这一概念。”纳西妲面色不虞。

“呵呵，了不起的看法。”

纳西妲如约将雷神之心向前递去。

博士接过神之心，轻微摩挲宝石：“一颗棋子……你的草神之心呢？”

“不要贪得无厌，至冬的执行官。”纳西妲神色一冷。

“不不不，这是另一宗交易，”博士含笑道，“反正你执政之后也不会保留虚空，那须弥的神之心留在你手里，也发挥不了重要作用吧？”

“你支付不起相应的代价。”纳西妲直视着他。

“单凭我的确如此，”博士手探入大衣内侧，取出一枚冰白色的罐装结晶，放低嗓音，“但若用知识——世界的真相来与你交换，你以为如何？”

纳西妲：“！”

博士带着两颗神之心，闲庭信步离开了。

“嘁！”散兵视线紧追博士的背影，直至他彻底消失，才忍不住挥手砸向墙壁。

本就崩裂的墙体彻底粉碎。

“国崩，南柯，”纳西妲手握罐装知识，垂着眸久久沉思，被一声回神，抬头叹道，“我们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