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如何?”
散兵可不像南柯一样温柔。
不存在小心翼翼,每一下都朝着极致的痛感进发。
流浪者嘴唇煞白:“住……手……”
“如果是南柯这样做,你也要叫她住手?”
“南柯……才不会……”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可是毫不留情,把我从里摸到外。”
含笑的口吻,丝毫不掩盖散兵的恶趣味。
流浪者难以自已地咬紧嘴唇。
“若非盈余欲望的人偶,你又怎会被舍弃?”
耳边一字一句,像尖刀扎进最隐秘的心底。
“总拿非人之物当挡箭牌,哼,幼稚。”
“你最好直面自己,流浪者。”
“我没兴趣和蠢货当情敌。”
流浪者的四肢被恶劣的折磨渐渐抽空力气。
分明无比讨厌着背后的人。
偏偏欺人太甚的话语间,却因为不久前的欢爱,散发出南柯身上才有的气息。
“哈……”
痛苦兼奇妙的酸楚,像一盆沸水烫卷思绪。
耳边全是自己乱套的呼吸声。
不该有的绮念悄无声息占据脑海。
如果,真的是南柯这样对他……
散兵俯视下方逐渐迷离的双眼,连那白皙光洁的脸颊也开始动情扩散红晕。
他膈应又厌恶。
一丝电流划破空气。
“国崩。”
静寂的街巷转角后,一道人影驻足许久,终于无可奈何现身阻止,
“雷元素收一下。”
散兵侧首,看见裹着浴袍披着外衣的南柯。
“与你无……”
“南柯,不要靠近,会受伤的!”
话被回神的流浪者打断,散兵轻啧,手指狠狠一握。
流浪者哑声痛叫,弓起腰背浑身发抖。
南柯叹气,只好走过去拉开散兵。
流浪者能轻易推倒巨石、却毫无反击之力的散兵的手,就这么被她纤细的手指单手牵了开。
流浪者跌坐在墙根,眼尾殷红望她:“南柯……”
“你还好吗?”南柯俯身,关切问。
流浪者后知后觉环住胸腹,低头,稳住声腔:“南柯,你从什么时候……”
流浪者问得小声。
私自跟踪她是不对的。
他心里知道。
万一南柯从一开始就在听……
“我昨晚喝多了,睡着睡着头疼,就醒了。”南柯没有正面回答,向他伸手,“站得起来吗?”
流浪者搭上她的手心,借力起身,嗫嚅着还想再问,另一边的散兵阴阳怪气道:“不好意思,忘了某人暖床需求旺盛。”
“那你可以陪我回去睡觉了吗?”南柯松开流浪者,转头埋怨。
“……真亏你还露得出这副表情。”散兵睨一眼欲求未散的流浪者,不冷不热轻哼。
话落,他沉着脸拉南柯往回走。
“南柯……!”流浪者想要追去,却脱力再次跌倒。
“有空了,就去找小吉祥草王吧。”南柯跟在散兵身后,闻声回头,向他笑着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