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不冷不热轻哼一下:“路边碰见一家宠物店,顺了点木天蓼,解决掉了。”
木天蓼,又称猫薄荷。
南柯默默在心里给琳妮特点了个蜡:“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你应该把她送回舞会了吧?”
散兵又横她一眼,懒得回答。
看得出来,对南柯在舞会撇下他,散兵怨念相当大。
南柯刚想说对不起,散兵捏着餐叉分出一小块甜点,冷着脸屈尊降贵递到她嘴边。
南柯忍不住笑了:“谢谢。”
柠檬味的蛋糕,口感细腻绵软,果酱的清甜和蛋糕胚的奶香在齿间相继泛开,入口即化。
南柯正品味着,刚才离她而去的体温忽而靠了回来。
散兵把暖融融的脸贴在她肩上,由下而上,带了一丝诡异的笑意凝视她:“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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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咀嚼的腮帮一顿,升起不祥预感。
果然,下一秒,散兵语气妖娆,接着问:“——主人?”
如果嘴里不是软绵绵的蛋糕,而是别的食物,南柯大概会在这一瞬间被噎死。
一口甜腻堵在喉关,南柯齁得侧头,咳嗽几下,脸憋得通红:“国崩,不要玩了……”
“是蛋糕不好吃吗?嗯?主人?”
散兵把她一只手摁在长椅上,凑得更近,明摆着不准她躲哪怕一丁点,嗓音却掐得好生无辜。
南柯绝望闭目:“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主人这是说的什么话~不是你说,我只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玩物么~?”
南柯发誓她绝没这么说过。
尖锐坚硬的触感带着香甜,轻戳南柯下唇,南柯屏息睁眼,看见散兵一脸纯良,举着戳有又一块蛋糕的餐叉。
“啊——”散兵眉眼弯弯像月牙。
救命。
南柯五官扭曲。
要不是他未雨绸缪地把她给按住了,她绝对立马爬起来开溜。
“吃就可以了吗?”
南柯背脊绷得笔直,后仰躲开逼在唇上的叉子,问。
散兵笑而不语。
南柯只好苦着脸张口。
“啊,”那把叉子却忽而后移,“难道说,主人想要我用别的方式喂吗?”
那张天生丽质的脸顶着可爱猫耳,故作惊讶的表情,让人脚趾抠地。
“主人非要这么命令的话,虽然很为难,但也不是不能……”
“我吃!”
南柯打断他,铿锵一声猛地咬住叉子。
用力过大,牙根发麻,南柯盯着散兵眼睛,声音含糊笃定:“这样喂就行。”
散兵亲亲她侧颈:“真乖。”
到底谁是小猫咪。
触电般的痒窜过全身,南柯麻木地想。
雪夜,大街上,人行道边,无人的公园。
长椅冰凉,身体被紧贴的体温感染,渐渐回归温度。
巴掌大的小蛋糕,南柯吃得度秒如年。
——终于还剩最后一口。
只剩几粒蛋糕渣的瓷盘被孤零零晾在长椅上。
散兵没骨头似的,双腿盘着她的腰,脸对脸坐在她怀里。
他一条手臂勾着她的颈项,另一只手举起餐叉,千娇百媚,柔情似水:“主人~”
南柯骨头都要酥碎掉了。
她盯着玩心大发,一发不可收拾的散兵,冷静地问:“等我吃完,你可以把猫耳摘掉吗?”
在绝对的作妖面前,猫耳已经不能掀起她心底半分半毫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