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见是贾翼,放下了手上的零活,问道:“苦吗?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带她走?”
贾翼言道:“她想得到你的尊重。”
韩正轻蔑一声:“我们都很明白,我喜欢的人不是她,她喜欢的人也不是我,又有什么尊重可言。”
贾翼的手指粘了一点油漆,心中有些惋惜,言道:“因为你心中惦念的是另外一个人,所以她在你面前微不足道。正是由于你的无视,害了她。我听说过你的事,被迫和所爱的人分开,有时我也对你感到同情。有时想来,你也在拆散我们,又对你感到憎恨。”
韩正将贾翼手指破坏的油漆痕迹,重新抹平了,他对贾翼言道:“我从来不知道我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七年前我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幸的人,为什么要,让我遭此经历。七年后,我反倒认为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从一个遭遇不幸成为了一个致使他人不幸的人。像我这样的人,还值得同情吗?”
贾翼轻笑道:“你是在报复。将你的怨恨强制给了她。看来,我选择带她走的决定,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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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正继续言道:“我很自私,因为受了一点伤害,就害怕了。吕贞死了,你没能带走她,看来只能你自己一人回去了。”
贾翼言道:“我没有打算回去。我在吕贞的墓前给自己立了碑,希望你能不再来打搅我们。”
贾翼拿出了一张休书,放在了还未来得及上漆的棺木上。
韩正听后有些轻蔑:“殉情吗?居然代替我写好了休书。我一直没能写下休书,就是我对吕贞的尊重。其实你一直不懂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