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藏言道:“跑到我的神识里来,应该是你们的幻身吧,看来与你俩儿斗殴是白费力气了。在这里聊天,会中的那些老倌儿,应该看不到。”
恬怡言道:“你这只天狗甚是啰嗦,你既然识破幻术,神识又不肯离去,你到底要干嘛?”
华藏言道:“近日我在月外游走,见嫦娥仙子在天河边和你交谈,我想问问你们谈了些甚?我只想得知仙子近况,并不会为难你们。”
罔象回道:“我还以为是甚要紧大事,竟敢扰乱社神庆会,原来却是为了仙子日常琐事。那些败下阵来的仙官,如果知道是这个缘由,定会觉得颜面尽失,你也会成为笑话,传遍三界。”
恬怡言道:“你还是快告诉他吧,他要真想得知仙子近况,半路拦你便是,又何必惊扰盛会。他分明是故意引起注意,落个痴情的名声,在传入仙子耳中,还能令仙子有一丝感动印象。”
麟犬被识破用意,随即大笑,以缓尴尬。
罔象怕邵恬怡的口无遮拦,惹怒了麟犬,遂将与嫦娥仙子交谈一事相告:
那一日,嫦娥仙子持玉瓶来至天河打水,玉兔于河边散走,险些误入天河。仙子急救玉兔,玉瓶却不慎落入天河。
仙子叹气之际,荧龙罔象持瓶浮出水面,将玉瓶盛水归还。仙子称谢,却是愁容。
罔象问道:“天河宽广,天河内外所发生之事,我皆知晓。常见仙子愁容,不知为甚?”
仙子回道:“想家了。”
罔象又问道:“仙子居住广寒,想家,不知何意?”
仙子又回道:“我初来广寒宫,本想暂避几日,不曾想终身苦熬于此。”
罔象再问道:“仙子遇到了甚事?为何回不了家?”
仙子再回道:“被一人纠缠,那人向我示爱言忠,但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