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的条件是什么?”
维尔汀的承认她在一瞬间可悲的心动了,她想让那个条件改为寻找母亲。
“……我希望您真的能考虑考虑我们的申请。”
“我从不忘记我的诺言,那些官员已经在起草改革条例了。你可以换一个。”
维尔汀摇了摇头,她将“犬牙”递回给了张生:“这就足够了,我只是想要大家过得好些。”
“这是一个很好的愿望,维尔汀小姐。”
张生牵着低垂着脑袋的维尔汀,他能看出她对于失去自由的失落,但时间足以冲淡一切,他相信她很快就会遗忘,就像他一样。
“司辰是一个专门为你我这样的人设立的职业,我们穿行与‘暴雨’之中,为人们带来正确的时间,找寻‘暴雨’的秘密,找寻阻止它的方法。”
“我明白了。”
张生将维尔汀的手交给了张之之,成功得到了她不满的白眼。
他挑了挑眉回应后抱着胸口,依靠着门框。
张生看着张之之戴着黑色的皮手套,牵起维尔汀的手,他们一同走向了那些被十四行诗尽力安慰却仍旧瞪着张生的孩子。
张生想到了什么,他说:
“维尔汀,下次,绝对绝对不要把枪口对准自己人。”
维尔汀顿了一下,她的耳朵红了。
她现在不明白没事,她以后会明白的。张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