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皇帝怎么越发难缠了?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沅棠满意了,眉眼弯弯的躺在软榻上,小腿还晃来晃去的。
不一会,拿药的人就进来了。
“皇上,奴才给您上药吧。”小顺子拿着药向前一步。
“啊,上药会疼吧?”
“额,大概会吧……”小顺子思考了一下,肯定会疼啊,“但是不上药,您的伤口会发炎啊。”
“我不上。”沅棠转过身,背对着小顺子。
鹤川挥了挥衣袖,去洗了洗手,然后拿过小顺子手里的药。
“皇上,臣为您上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不怒自威。
“朕不要,朕怕疼。”
“长痛不如短痛。”他转头挥退小顺子跟其他人。
皇上的龙体,还是不要让外人随便看的好。
鹤川还是劝服了沅棠上药,刚刚只是擦破了皮,现在看来,已经渗出了小血珠。
鹤川抓住她的手,将药涂在伤口上,动作轻柔的揉开。
他低着头,一丝不苟的给她涂药,温柔的跟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东厂总督判若两人。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沅棠是真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