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鹤川也是同样的想法,不然就不会喊她。
沅棠坐在龙椅上,抑制住无数次想要趴下直接睡觉的想法,听着这群大臣们说着没用的话。
而鹤川则是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每个人的动态,试图找出不正常的人来。
凌世轩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若有所思,他觉得皇上今天不对劲,平日里虽然也有困意,但是不会像今日一样一言不发。
而且,刚刚皇上用左手端茶杯时动作不太流畅,有些别扭,像是受伤了一样。
再看看总督,依旧是冷着脸的那副死样子,没有任何变化,确切的说,他看不出什么变化。
他合理怀疑,总督对皇上动手了。
“什么?你怀疑总督威胁了皇上,还伤了他?”宋词震惊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凌世轩,“为什么这么说?”
凌世轩重重的点头,他下了早朝用过早膳,都没撑过中午就来了将军府,找到宋词,把自己的猜测以及推断告诉了她。
“不可能吧,皋城那次,我觉得总督对皇上还是很恭敬的。”
“宋词,你不明白,东厂那个向来心狠手辣,朝堂上大部分权利都被他握在手里,保不齐皇上哪里得罪了他的利益,想给皇上一点教训也说不定。”凌世轩喝了口茶,大胆发言。
宋词有些不太赞同凌世轩的说法,她认为总督虽然心狠手辣,但是不会公然对皇上动手,到时候皇上不经意间露出自己的伤口,那他的小辫子不是一揪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