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怎么来晚了?”
鹤川焦急的问道,她不是一向最守时吗?
“昨夜没睡好。”沅棠打了个哈欠,坐在了城墙上。
鹤川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跟她一起并排坐着。
“怪不得,你今日脸色不好,皮肤状态也不太好,也没有前几天精神了。”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鹤川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什么了,他抿了抿嘴没再开口。
“你如果实在太困,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靠一下。”
“好啊,那你把肩膀砍下来吧。”
什么东西!她果然是太困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鹤川朝着沅棠这边凑了凑,将她的头轻轻地扶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清风拂过,掀起她的发丝扫在他的脸上,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