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听了沅棠的话,一点都不害怕,这么大太阳,它晒了这么久,毯子内部就算有再多的水也应该干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将军夫人一会儿要怎么解释。
鹤川拿过流云手中的毛毯,抖开发现里面全是水,甚至还在往下滴。
“方才我不过是想在院子的躺椅上躺一会儿,感觉风有点凉,就想让流云姑娘帮我拿一个毛毯。”
“可没想到……”沅棠只看了一眼那毛毯,“我到底是将军夫人,虽然曾经是南阳的公主,但是连将军府中的丫鬟都不得使唤吗?”
“怎么会?”流云震惊,这毯子里的水为什么还没干?她感觉她都要晒干了,这毛毯也太能装了!
流云现在何止是要晒干了?她现在都要碎了。
“你干的?”鹤川阴沉着脸问流云,“谁教你这么做的?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奴婢没有,是夫人诬陷奴婢!”
“啪!”鹤川将毛毯扔在流云的脸上,他轻易不会对有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手。“事实都摆在这里了,你还在狡辩!”
“奴婢是不小心弄湿的……”
谁信啊!
“算了,我已经惩罚过她了。”沅棠拉住鹤川的手示意他别生气。“我已经罚她拿着重物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会儿了。”
“这毛毯中的水都没干,可见也就站了不一会儿吧。”鹤川问道。
“将军,奴婢已经站了一下午了,求将军放过奴婢吧!”
“我记得你,你是跟昨日那个被惩罚了的丫鬟一起做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