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个狗丞相。”沅棠肩膀搭在鹤川肩膀上,另一只手点了点他的胸口。“可牛了,不过你也不用怕……”
“我!”沅棠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裙,“可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以一敌百不成问题,他这个弱鸡你没必要怕他,而惹了我,你就要考虑埋在哪了!”
“噗哈哈哈哈”
沅棠跟鹤川两个人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巴羊笑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就你?”
沅棠深吸一口气。
“你踏马……”
“好了好了”鹤川忍着笑用扇子轻轻拍了啥沅棠的胳膊,“巴羊,跟我回去把所有东西全都交代清楚,我会让圣上从轻处罚。”
“我又没病,我当然不会跟你回去。”巴羊从插着糖葫芦的糖墩子里抽出一把长剑。“你们,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小丫鬟,你行吗?”
“哼,瞧不起谁啊?”
沅棠撸了撸袖子,跟那个巴羊过了几招,大概摸清了他的招式——没有招式,他完全就是瞎打。
鹤川在一旁看着两人过招,眼神一亮又一亮,没想到这个丫头还真有两下子。
“啊!你欺人太甚!”巴羊感觉到了,沅棠明显是在耍他玩,这么久下来,他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