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接着沈书亦的话继续说下去:“上官家手握重权多年,怎么甘心衰败下去?但是他们又不能篡位,所以就只有控制洛北辰。上官皇后很是依仗上官家,所以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上官家给的东西。任洛北辰也想不到,自己的母亲送的玉佩,上面竟然浸了药。”
“对喽!估计也是因为皇帝前几日说的立储的消息刺激到了上官家。两年时间,足够药效进入洛北辰体内,难以戒掉。在他精神虚弱之时,投放子母蛊,就可以将他彻底变成傀儡。除非母蛊寄体死亡,否则子虫无解。”沈书亦补充道。
“太可怕了,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沈柠安轻叹一声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道:“好了,我饿了,先吃饭。我们下午出发去京城。”
“下午就出发吗?主上。”
“嗯。栩砚你挑十个侍卫带上跟我们一起出发。轻歌,你安排一下南山这里的一应事务,交给轻叶。”
“我也想去!”沈书亦着急忙慌的举起手,生怕说慢了沈柠安把他忘了,“我也想去京城见见世面。”
“可以。”
“对了主上,我们这次回京,要不要瞒着太傅府?”
“不需要。过了那么久的安生日子,他也该舒服够了吧?”
沈太傅应该也不会想到,她沈柠安还活着吧?这五年来,太傅府所有的产业动向,全都被她一点点掌握在手里了。他们以为安全的太傅府,里面一半的仆人都是她按插进去的,甚至一年前提拔上去的管家都是她的人。
太傅府中那一群蠢货,还在为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计谋沾沾自喜的时候,殊不知这一切都已经变成话本,看在沈柠安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
傍晚,一辆华丽的马车摇摇晃晃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