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被领着进去。
贾清柔倒是没等多久就见到了南烟,激动得像见到了亲人。
“你可来了!风大夫可在府上?”
南烟揶揄道:“你巴巴地上门见我就为了给孙诏请大夫,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贾清柔尴尬地轻咳两声,“这不是为了肚子里这个嘛?要是没了孩子他爹,这爵位指不定落到谁手上。”
“哦。要真是这样,你还算有点长进。不过今儿你来得不巧。风大夫昨日刚搬走了。”
“啊?搬去哪儿了?”
“自然是圣上御赐的宅子啊。你们承恩侯府消息这么滞后的吗?”
贾清柔恍然大悟,“那宅子就在这条大街上对吧。我这就过去。”
“急什么?你婆母呢?”
“你提她作甚?”
“孙诏都伤重到要寻风大夫了,你不让你婆母在边上看着?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怕担责任?”
“别提了。孙诏吵着闹着要去寻田雁芙那小蹄子的尸身,结果半路遭了劫匪,一身血淋淋被抬了回来。我婆母急得晕了过去。”
南烟有些惊诧地抬了抬眼,“孙诏虽然脑子不大好使,可身手还算过得去,普通的劫匪可伤不了他。”
贾清柔被她这一说,手里的茶杯瞬间落地摔个粉碎,“你别吓我。他难不成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仇家?”
南烟倒是气定神闲,“不一定是仇家,不过他挡了有些人的路,遭人算计倒是有可能。”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贾清柔急得抓住她一只胳膊。
南烟被她攥得生疼,白了她一眼,用力掰开她的爪子,“松开。我也是猜的。金吾卫那是多少世家子弟抢破头要挤进去的地方?
他今年也才二十就当上了中郎将,下面有多少人盯着他?”
前世孙诏死后,余锡可不就迅速顶上了?这话不好直接说,但稍微提个醒还是可以的。
贾清柔捏着帕子,眼眶立即红了,“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们怎么敢的啊?孙诏好歹是太子的亲表弟,他们就不怕皇后娘娘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