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还没传开,不过同为医者的葛大夫对他是分外推崇。
黄氏却是听得老脸一垮,“那风神医心黑得很,这才宰了我们府上一笔。这上京城就没有别的大夫了吗?”
葛大夫合上药箱,无奈摇头,“老夫也只是一些医书上看到过,用象牙打磨成牙齿的形状,再用特殊的药水和手法将这假牙镶嵌进口中。
若是操作不当,这旁边几颗牙许是也会受影响……”
要在嘴里动刀子,黄氏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掩住嘴唇,“罢了,你先下去给表少爷抓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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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申国公府
南烟坐在窗边软榻上,仰头看着天边一轮满月,面前矮几上摆着新鲜出炉的桂花糕,淡淡的食物香气引得她捏起一块轻咬一口。
春影给她倒了杯温水,“东昌侯府那边今晚有得忙了。”
南烟喝了一口水,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忙点好。省得一天到晚跑我们家来闹腾。”
云霞给她揉着肩膀,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姑娘,那冰水里掺了药粉,不会被发现吧?”
南烟却是一脸从容,“放心,那东西无色无味,寻常大夫都闻不出来。只有狗才闻得到。”
春影却想起另一件事,“您说那葛大夫会按我们吩咐的告诉东昌侯夫人吗?”
“这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收了钱,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南烟嘴角微勾,“顶多就是让本就不富裕的侯府雪上加霜罢了。”
上辈子父兄出事后,黄氏可少上门冷嘲热讽,那幸灾乐祸的嘴脸根本遮都遮不住。
这老妖婆甚至还在热孝期上门,扬言要为她作媒,让她嫁去黄家,气得母亲当场吐血,邹嬷嬷抄起扫帚将人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