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不用这么大敌意,我跟他可没关系。”
甩了甩被刺痛的手,十分无语,“你们两个还真般配,都是那么无趣。”
姬烨尘收了剑,坐了回去,身子却往景南洲的方向,贴近了几分。
景南洲余光看到他的动作,笑而不语,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这一幕看到谷向焱啧啧称奇,“这就是老树开花,真是难得一见,还以为你会孤独终老呢。”
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两圈,忍不住说道,“五皇子还没及冠呢吧。啧啧,南洲今年二十三了吧,老牛吃嫩草.........”
草字还没有落地,一根银针迎面飞了过来。谷向焱侧身躲开,银针钉在身后的墙上,没进去一半之多,可见用了多大的力。
谷向焱惊悚的看着针,摸了摸脸颊,“你来真的啊,还是不是兄弟了,想当年我日以继日的........”
景南洲幽幽的望着他,出言打断他的话,“温竹没跟着你?”
说起温竹,谷向焱一脸菜色,瞬间没有贫嘴的兴趣,往石凳上一坐,闷声说道,“别提他了,好不容易甩掉了,让我透口气。”
温竹?听着有些耳熟,姬烨尘疑惑的转头看向景南洲。
景南洲直接解释说,“天医谷,少谷主,温竹,他未婚夫。”
这样一说他想起来了,医毒双绝。
谷向焱病恹恹的趴在石桌上,提不起精神。
“他一天十二时辰跟着我,连我沐浴,出恭都等在门口,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
自从上次差点.......,就只远远跟着,比近身跟着,更让人心烦。
姬烨尘好奇的问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