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围着地上跪着的人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容缓慢的消失,居高临下的说道,“你还真是没用,连人都见不到,要你何用。”
跪着的人瞬间白了脸色,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主子饶命......饶命.......”
话还未说完,声音戛然而止,无力的软到在地上,嘴角流着殷红的血,人已经没了呼吸。
孔沛慢条斯理的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指,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喃喃道,“还真是无趣。”
相比之下姬烨尘就有趣多了,那身不服输的傲骨,那眼中的坚韧,想想都觉得兴奋。
既然他们见不到,那便我自己去吧。
去亲眼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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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烨尘闹够了,伸手替景南洲解了鹤氅,又拆了他的发簪,一头墨发散了下来,抬手把人揽在怀里,温热的掌握着他冰凉的手指。
“冷不冷。”
景南洲点了下头,“有一些.......”
雪下断断续续下了几天,最深的地方都没过了小腿,一脚踩下去,整条腿都泛着冷。
再加上呼啸的寒风,骨头缝里都透着寒。
姬烨尘感受着他身上的寒意,把人放开了,俯身趴在床沿上,探出一只手,把景南洲的靴子扯了下来。
起身时把景南洲整个人塞进被子里,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这样就暖和了。”
温热的暖意透过后背弥漫开来,景南洲忍不住喟叹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姬烨尘怀里真的很暖和。
只是顾忌着他身上的伤,不然........
景南洲正想着,就感觉自己冰凉的脚被他的夹在了双腿之间,瞬间温暖了许多。
下意识的挣了下,“你腿上的伤........”
“躺着这么多天,早就愈合了,你若是担心,就不要乱动。”
声音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姬烨尘面对景南洲时很少有这般强势,从来都是乖顺软萌,要不就是撒娇求饶。
景南洲微微一愣,一时间竟忘了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