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柏是一个谦谦君子,听到曹琦这浑不吝的话,也不好怎么接下去了,只能端起酒杯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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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倒是对着曹琦还说教起来,道:“今天你是新郎官,是上门的姑爷,怎么还这么失礼嘞?还是要学一下长柏这样谦谦君子。”
三人有说有笑,然后看着主位上曹彬盛宏他们聊天。
曹彬和盛纮他们谈天说地,男人之间嘛,慢慢慢慢的就聊到了朝堂大事,家国平安,然后就是纵论古今,最后话题在统一燕云上结束,千篇一律,毫无新意。
说着说着将话题转移到了曹琦身上。
盛纮夸赞道:“观贤婿也是一表人才,上阵杀敌,下阵治民,与西夏血战沙场,没有堕了我朝威风。与华儿结婚之后,还会继续去西军吗?”
曹琦站起身行躬身行礼,然后郑重回答说:“男儿志在四方,成家立业,小胥准备先娶了华儿过门后,先留在京都几年,诞下孩子,延成家业。再请求陛下外调到西军,血洗当年耻辱。”
盛纮也知道当年好水川之战,曹老三被打废的事,也不知道怎么说话,只能笑着干笑着说道:“好好好,男儿志在四方,但是也千万要顾着家里。”
随后和府尹与自己的亲家又说说笑笑,不住的有偶尔偶尔也将曹琦和长柏他们拉到话题里面,夸赞自己的儿子怎么怎么样,在言语中对长柏寄予厚望,托付家族传承。
盛家盛纮是二房,大房一经商,盛家其实也是在这一两代才兴起的。
盛纮的父亲是探花郎当年高中探花郎,然后娶了勇毅侯府的小姐,就是现在的盛老太太,然后才慢慢发家的,之前都是靠经商为生。
其实也算不得什么耕读传家,家族传承还不算稳定,所以希望下一代能够入朝为官,那样盛家也算是书香门第了,没办法,阶级的改变在古代往往需要几代人的努力,宋朝还好,到了明朝朱元璋的户籍将所有人都死死框住,更令人窒息。
吵吵闹闹到一晚上,将宾客送走后,盛宏还想留曹家众人留宿,但是曹彬坚决拒绝,之前早考虑到这种情况,派人买了一座盐商的宅院,四进四出,足够住下曹家一行人,盛宏了解情况后,也不留众人,起身和自己夫人将曹家一行人送至巷口之后再回去。
晚上,盛府,吃过晚饭后,盛老太太将盛宏、王大娘子、盛华兰都传唤到自己的院子。
王大娘子看着做上位的盛老夫人和盛宏道:“母亲这么晚找我们过来,是否是今天我们家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曹家要反悔了?”
盛老夫人无奈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大娘子一直心直口快,被小妾林噙霜欺负,好不容易华兰嫁的好人家,自然特别关心,不愿出任何意外,今天还特地派人将林夕阁看住,不让人出来作妖。
“今天流程没有什么问题,曹家接触过后,也是好人家,不仅是皇亲国戚,贵不可言,还带人接物没有丝毫架子,可见平时家中也兄友弟恭,内宅和睦,华儿过去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今天曹家聘礼的礼单,如此丰厚,我们之前给华儿准备的嫁妆一对比,稍显单薄了。”
盛宏在旁边也道:“华儿是高嫁到国公府,是过去做大娘子的,先前就多多备下嫁妆,好让华儿能够风风光光的加入国公府去,不要在婚后为银钱所困。但如今遇到这种情况,仓促之间,如何来得及布置。”
盛老太太道:“从我的嫁妆里面拿出一份,再从大娘子那里拿一份出来,再让大房补贴一些,估计也差不多了。”
盛宏闻言也缓缓点头。
但是由于盛纮现在在扬州当官之后,盛家大房也托庇于盛纮的关系,在扬州慢慢的发展起来,生意也越做越大,官商勾结,古之早有。
大娘子对自己的儿女是无私付出,也没有异议。
大家都没有反对,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