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出征

腰间悬挂的锋利宝剑,剑鞘金属装饰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它的锋利与不凡。他跨下的那匹黑色骏马,高大健壮,四蹄刨地,喷着响鼻,尽显神骏。

曹琦身姿挺拔,威风凛凛地屹立在队伍前方,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沉稳而坚定,将士们的目光纷纷汇聚在他身上,仿佛他就是那指引胜利的旗帜。

王宁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身后跟着一群御前班值侍卫,他们身着鲜亮的服饰,在晨光中格外显眼。王宁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看似在认真巡视军队,

可那不时偷瞄向曹琦的目光,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 他在暗暗观察曹琦的一举一动。

曹琦神情庄重,将官家圣旨当众宣读,声音洪亮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后,有条不紊地将开拔赏赐依次发下,将士们满怀感激地接过赏赐。最后,曹琦猛地大喝一声:“开拔!” 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际,宣告着这场征程的正式开启。

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京都,行进在宽阔的官道上。

一路上,军队对百姓秋毫无犯,队列整齐,战旗林立,往来没有脱节之象,士气正旺。

同时,曹琦还派出多支斥候小队,他们如同军队的耳目,在大军周围四散开来,深入周边地区进行侦察,时刻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动静。

在行军途中,曹琦丝毫没有放松对军队的训练。他清楚地知道,这五万新加入的步兵,还需要时间与镇西军磨合,形成一个真正的战斗整体。

于是,他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对军队进行战术演练,士兵们在他的指挥下,一次次冲锋、防御、撤退,不断磨合着彼此之间的配合。

然而,王宁却对曹琦的这些做法满心不满。在他狭隘的认知里,曹琦如此频繁地进行演练,不过是在故意显摆自己的军事才能,是在刻意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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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认为这些演练浪费了大量的行军时间,可能会耽误战机。这种想法在他心中不断滋生,让他对曹琦的行为愈发看不惯。

终于,在部队安营扎寨之时,王宁按捺不住,找到了曹琦。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阴阳怪气地说道:“冠军侯,咱们这可是去打仗,又不是去练兵。如此频繁地演练,恐怕会耽误行程吧?”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质疑曹琦的决策。

曹琦心中冷笑,他早已料到王宁会有此质疑,但面上依然保持着恭敬的笑容,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押班有所不知,兵贵神速固然重要,但这五万步兵刚刚加入我麾下,与镇西军之间还缺乏默契与磨合。

而我们即将面对的辽军,他们久经战争,作战经验丰富,战斗力不容小觑。所以,只有做好充分准备,让两支队伍融为一体,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才能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

而且,这些计划我早已详细禀告给了陛下,陛下也是同意了的。还望监军能够理解其中的深意。” 曹琦的话语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既解释了演练的必要性,又点明了得到了官家的许可。

王宁被曹琦说得无言以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面上有些下不来台。他心中的怨恨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他暗暗咬着牙,心中想着:“哼,曹琦,你别得意,我迟早要找个机会,让你难堪,让你知道杂家的厉害。”

此次出征,曹琦并未选择向西边的雁门关进发,而是挥师东进。

他的目标是从雄州出发,向涿州、幽州(今北京)方向进攻。雄州地处宋辽边境前沿,犹如一颗关键的棋子,战略位置极其重要,是北宋在河北地区的军事重镇之一。

这里地势平坦开阔,交通网络纵横交错,为大军的集结和进发提供了得天独厚的基础条件。

宋太宗当年为了收复燕云十六州,发动了大规模的雍熙北伐。

当时,曹琦的先祖就曾带领一路大军,从这里踏上征程,一路势如破竹,攻克涿州,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然而,最终却因粮草补给问题,无奈被迫退兵,这件事一直是曹家乃至大宋的遗憾。

这段历史曹琦也铭记于心,如今他故地重行,打算汲取先祖的经验教训,从雄州进攻涿州,进而威逼幽州,迫使耶律乙辛与自己正面对决。

涿州就是曹琦为耶律乙辛选好的战场,他要在这儿和对方来一场 “世纪大战”,即分高下也决生死,曹琦要和对方来一局王者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