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矛盾迅速激化,从最初的暗中较劲,演变成了明面上的针锋相对。
争吵声、哭闹声时常从沈府传出,将沈府后院的争端闹得沸沸扬扬,京都的大户人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还是皇后出面调解。
皇后凭借着自己的威严和身份,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才让这场纷争渐渐平息下来。
不过,经此一事,张桂芳与小邹氏之间的嫌隙已深,彻底决裂,从此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
而沈从兴,或许是因为对大邹氏的愧疚之情难以释怀,或许是小邹氏医生说“姐夫”的呼唤刺激,在这之后,对小邹氏愈发偏爱,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甚至到了宠妾灭妻的地步,沈府的后院依旧是暗流涌动。
……
在沈家内宅那场沸沸扬扬的风波过去没多久,官家愈发深切地感受到,尽管有韩相公和欧阳学士的支持,可在处理朝廷的诸多具体事务时,这二人背后各有阵营派系,很难完全与自己的意志保持一致,全心全意为自己所用。
思来想去,官家想出了一个办法,决定开设恩科。他心里清楚,这恩科不仅能为国家选拔人才,更是一个培养自己嫡系文官力量的绝佳契机。
旨意一下达,整个大宋瞬间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激起千层浪。原本冷冷清清的书院,一下子热闹得如同集市。学子们三五成群,讨论经义策论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每个人都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希望能在这场恩科中崭露头角。
魏国公府的书房里,气氛凝重而又透着几分期待。曹琦稳稳地坐在主位上,神色悠然,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着桌面,仿佛在敲打着内心的算盘。他目光扫过下方的韩德、长柏等人,缓缓开口:“这次恩科,可是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咱们得好好谋划谋划。”
韩德微微颔首,应道:“国公所言极是,这恩科一开,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盯着呢,咱们绝不能落后于人。”
曹琦抬眸,看向一旁的长柏,脸上浮现出一抹亲切的笑容,说道:“二郎啊,你一直在翰林院任职,深受韩相公看重,这官场和科举的门道,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长柏连忙起身,恭敬地回应:“姐夫谬赞了,我不过是在翰林院恪守本分,兢兢业业,积累了些经验罢了。”
曹琦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别谦虚,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忙。”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吴礼,“这是我义子吴礼,去年刚中了举人,这次正好赶上恩科,我想着让他去试试。你可得多费些心思,好好指点指点,不求他独占鳌头,只要能榜上有名,别名落孙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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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礼赶忙上前一步,对着长柏行了个大礼,言辞恳切地说道:“还望先生不吝赐教,吴礼定当虚心受教,刻苦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