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志坚接过满堂的烟锅,点着,吸了口解释道:“不是怕,是人家俩人关系好。”
“我还是绕远道吧,能跟恶贯满盈的刘庆国关系处这么好,那赵天明也不是什么善茬,我劝你离他远点。”佘满堂语重心长的说道。
董志坚哈哈一笑:“其实刘庆国这人不坏,这个人还是有良知,也讲义气,可以信任的,只是好多事并不是他做的,而是是替李大头背的锅,所以恶名在外。”
董志坚并没有给佘满堂说赵天明就是自己,不是他不相信满堂,而是他现在是民国政府通缉要犯,万一哪天他出事了,对满堂来说,也好有个回旋的余地,更没说刘庆国也是苦出身,被逼才上山当了土匪,现在跟他算是盟友,明里暗里在帮地下党做事。
见董志坚这样说,佘满堂也不好再问啥,必竟,在他看来,现在他还算不上董志坚这个组织里真正的一员,最多只算是个外围的脚夫,帮着人家运送送货,可每趟下来董志坚都给钱,他不要,董志坚非要给,并说是为了他好,说万一给这边运货的事败露,也跟他佘满堂没关系,他只是个雇来的车夫,其他的一概不知。
佘满堂却不这么想,一直想真正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以后好报仇,一直都很用心的为董志坚他们拉来一车车的货物,继而保障了董志坚他们的给养。
佘满堂瞅着身旁的董志坚,也不好再在这事上纠结,而是说起来董家的事。
“我还是那话,好歹见了一面,也好让一屋的人放心,俩老人年龄大了再加上志强哥的眼睛,你也忍心。”
董志坚低头沉默半天没吭声,要上路的满堂眼巴巴张嘴说道:“不说了,我回呀,你还有啥没交代的。”
反应过来的董志坚才抬头一脸愧疚说:“回头有时间了,你想办法把大哥带出村,我们见上一面。”
回到家的佘满堂在院里卸了马车,把马拴到前房的圈里,他恨不得马上去告诉董志强,老三董志坚要回来的事,对坐在院里悠闲抽烟的父亲佘占奎说了句。
“我去董家坐坐,有点事。”
“别又跟志强喝到天黑,最近岭上乱的很,就连李大头都挨了黑枪。”佘占奎磕着烟锅不放心地说道。
“打死了才好,像他这样的人早该收拾了。”佘满堂咬着牙的说道。
“没死了,说是肩膀穿了个窟窿,二狗包的伤,结果溃脓了,还是画她娘给割的脓包。”
佘满堂不甘地叹了口气:“也就画她娘心善,要是我,不补一刀才怪了。”
佘占奎一脸无奈道:“画她娘也是没办法,那母老虎发话了,不管行吗。”
佘满堂“唉”叹了口气提瓶酒出门。